周甜甜的眼睛亮了，坐姿都端正不少。
說完公事，沈冰冰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放下。
杯底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輕響。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還有一件事。”
她的視線再次掃過全場，最後若有似無地在蘇晴和周甜甜臉上停頓一秒。
“這家店的二樓VIP室，以後我偶爾會過來用，接待集團的一些重要客戶。”
“如果我來了，任何人，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許進去。”
這句話，她說得風輕雲淡。
會議室裡，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汪雨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蘇晴的頭埋得更低。
周甜甜挑了挑眉，沒吭聲。
江康坐在旁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補充的意思。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蘇晴和周甜甜回到二樓直播間，關上門。
“這位姐姐......”蘇晴小聲開口，語氣複雜，“是真正的正宮娘娘啊。”
周甜甜走到化妝鏡前檢查妝容，從鏡子裡看著蘇晴，撇了撇嘴。
“能給咱們帶單子，帶客戶的正宮，我服。”
她拿起一支口紅，“有錢賺就行，管她是誰。再說，你沒看江康都沒說話嗎？這叫默許。”
下午，沈冰冰說到做到。
她就在那間剛剛被她“宣示主權”的VIP室裡，接待了盛世珠寶轉介來的第一批客戶。
三位省城珠寶收藏家，帶來了總價超四百萬的翡翠掛件和和田玉籽料，委託江康出具鑑定證書。
一單生意，不算鑑定費，光是後續可能的回收利潤，就夠店裡一個月的開銷。
送走客戶，天色已擦黑。
沈冰冰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走進江康的辦公室。
她脫下高跟鞋，赤足走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輕輕擱在他肩上。
“累不累？”她的聲音，難得地柔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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