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沒興趣跟各位為敵。我只想安安穩穩做我的鑑定回收生意。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停頓了一下，拿起酒杯，朝著許文昌的方向，遙遙一舉。
“但如果有人非要擋我的路，非要斷我的財路。”
“方老的話，各位都聽見了。”
“省廳的朋友，可都看著呢。”
許文昌冷冷地盯著他，足足十五秒。
包廂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汪雨墨甚至覺得，下一秒，許文昌就會掀了桌子。
但沒有。
許文昌忽然笑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
“江老師，你是個聰明人。”
他站起身，用餐巾擦了擦嘴，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陸總，今天這頓飯，算我的。改天再聚。”
說完，他看也沒看其他人，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王秘書長和李總如蒙大赦，也慌忙起身，跟了出去。
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將所有的壓抑和算計，都隔絕在了門外。
包廂裡，只剩下江康，汪雨墨，還有陸正清三人。
陸正清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看著江康，眼神複雜，其中有震驚和佩服，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感激。
“江老闆......”他端起酒杯，雙手奉上，“今天這杯酒，我敬你。”
“你今天，不只是幫我永豐典當行簽了個顧問。你是幫我陸正清，出了一口憋了整整三年的惡氣！”
“那次鑑定事故，他們鑑金會不僅不管，事後還讓我多交了二十萬的協調費！”
他把杯中酒一口悶下，眼睛裡竟有些泛紅。
“以後，在省城這一畝三分地。但凡有我陸正清能幫上忙的地方，你江康，隨時開口！”
話音剛落，江康的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叮！檢測到“鑑金會”威脅等級已由“高危”降級為“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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