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幫她鑑定那輛賓利的理由。她那輛車，我上次看照片，問題也不小。”
“好嘞，包在姐身上。”
結束通話電話，江康感覺拼圖又多了一塊。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汪雨墨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語氣有些急。
“老闆，林知意那邊有新情況。”
“王律師今天上午正式向華章娛樂發了解約通知函，依據就是公司連續六個月沒有為她安排任何有效工作，構成了實質性違約。”
“結果，鄭維平那邊直接炸了。他的律師回函說，絕不接受單方面解約，並且威脅要立刻啟動訴訟，追索八百萬的違約金。”
江康聽完，反而笑了。
“他急了。”
他讓汪雨墨把電話轉接給林知意。
電話那頭，林知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和不安。
“江老闆，他......他是不是真的要告我？”
“讓他告。”江康的聲音四平八穩，“你別慌。你想想，一個真正想及時止損的公司，會巴不得你這種不賺錢的藝人趕緊滾蛋。他現在死活不放你走，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你身上還有他想榨取的價值。”
“要麼，就是你無意中，知道了某些他不想讓外人知道的東西。”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過了許久，林知意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一種回憶的顫抖。
“我......我想起來一件事。”
“大概半年前，有一次我因為一個通告在公司待到很晚。凌晨一點多，我準備開車回家，在地下停車場，看見鄭總的那個私人助理，正鬼鬼祟祟地從一輛貨車上往下搬幾個很大的木頭箱子。”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我當時就隨口問了一句，‘這麼晚了還搬東西啊’。”
“那個助理嚇得手一抖，箱子差點摔在地上。他看清是我，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是在幫鄭總搬一些國外買的收藏品。”
林知意的聲音越來越低。
“然後，第二天，我的經紀人就通知我，後面半年的所有工作全部暫停。理由是，公司覺得我身體狀態不佳，需要休息調整。”
“可我那時候明明什麼事都沒有。”
江康拿著手機，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腦子裡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被林知意的這段話，徹底串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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