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是偽造的。
是栽贓陷害。
許文昌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足足過了五秒，他才拿起話筒打圓場：“這......這可能是我們工作人員稽核不嚴，誤信了謠言......一場誤會，誤會......”
“誤會？”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從主桌方向響起。
方老拄著柺杖，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站了起來。
“這算什麼誤會？分明是有人想往我們行業的臉上潑髒水！”
他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今天這個獎，小江受之無愧！誰想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得先問問我這把老骨頭同不同意！”
“方老說得對！”陸正清也站了起來，聲音洪亮，“有些人，自己屁股不乾淨，就總想把水攪渾！”
兩位行業泰斗的公開站隊，讓許文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臺下，那些原本還在猶豫觀望的賓客，立刻調轉了風向，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響。
......
晚宴結束，停車場。
許文昌獨自一人，攔在了江康的卡宴前。
他臉上溫和的表情已經消失，整個人都很陰沉。
“年輕人，算你狠，這一局你贏了。”他的聲音嘶啞，“但你給我記住了，在這個行業裡，天花板不是你的能力說了算，是關係！”
“你真以為方老和陸正清，能保你一輩子？”
江康看著他，沒什麼反應。
“許會長，我手裡還有一樣東西，今晚沒拿出來。”
“三年前，你個人賬戶，和鄭維平的‘東方文蘊’公司，有一筆五百萬的資金往來。賬面備註，是‘清代官窯瓷器代購’。”
“可是，盛世珠寶的庫房裡，從來沒有這件瓷器的入庫記錄。”
江康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許文昌，聲音壓得很低。
“這筆錢到底是什麼，你比我清楚。”
許文昌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康沒再看他，徑直拉開車門。
坐進車裡前，他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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