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沒說話，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把十張設計稿重新排列組合。江康坐著等。過了快二十分鐘，她拿起筆在六號和九號上畫了叉。
“如果按八件算。”宋清漪盤算著，“面料量能減一成半，繡娘工時能少二百多個小時。物流也能降一點。”
她回到桌前重新算資料。凌晨兩點零七分，新數字出來了。
資金缺口從十九萬壓到十一萬。
宋清漪盯著計算器上的數字。
十一萬。
這錢對江康不算什麼，對她卻是最後一道坎。
她抬頭：“那我按十一萬借。”
江康搖頭：“我不借。”
宋清漪沒接話。
江康靠在椅背上：“借錢會讓你覺得欠下人情，後續合作會受制於人，我不喜歡這種關係。”
“那你今晚過來，專程看笑話？”
“我們談商業合作。”江康從包裡拿出一份空白贊助框架協議，“至尊奢品以贊助商身份，向漪提供十五萬元現金贊助。”
他將協議遞過去。
“回報條件很簡單：上海時裝週期間，需包含你所有的公開宣傳物料、現場展牌、攝影成片及品牌新聞稿。”
他屈起手指點了點紙面。
“必須保留至尊奢品標誌露出。”
宋清漪看協議。
“股權呢？”
“不要。”
“銷售分成？”
“不要。”
“設計干預？”
“沒有。”
她翻了兩頁：“十五萬，只換標誌？”
“對。”
“你圖什麼？”
“圖品牌曝光，圖高階女性客戶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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