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靈頓的律師一把拿過合同戴上眼鏡，從頭到尾逐字逐句翻了足足八分鐘。
他看得越久，臉色就越凝重。
最終，他抬起頭。
“Your Lordship，”他摘下眼鏡，聲音沉重，“如果我們不籤這份合同，明天下午英國皇家稅務海關總署的資產凍結令就會送到。”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簽了，我們至少保住了主宅和您的爵位。”
艾靈頓勳爵的目光緊鎖在合同最後一頁的簽字欄上。他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兩下。
良久，他從筆筒裡拿起一支萬寶龍鋼筆，拔開筆帽，在三份正本合同上逐一簽下自己的名字。
交易達成。
老管家板著臉退了出去。五分鐘後，他帶著兩名戴白手套的安保人員，從地下恆溫室裡捧出一隻銀白色鈦合金外殼的防彈密碼箱。
箱蓋開啟，內裡是恆溫恆溼的充氮隔層。
那捲失落海外近百年的敦煌寫經被特製的無酸隔離紙層層包裹著，安靜躺在箱子中央的天鵝絨凹槽裡。
江康戴上白手套，沒有急著去碰經卷本身。
他屏住呼吸，伸出雙手捧起經卷最外層的保護殼。
指尖接觸到保護殼的瞬間，心臟彷彿都停跳了一拍。
即便系統處於能力降級狀態，最基礎的初級鑑定模式依然給出了清晰反饋。
唐代麻紙，礦物顏料，抄寫筆跡與時代特徵吻合，年份與敦煌藏經洞出土批次吻合。
真跡無誤。
江康將經卷小心翼翼放回密碼箱，親手合上箱蓋並輸入新密碼將它鎖死。
他把一份合同副本留在書桌上。
然後提起那隻分量不輕的箱子，轉身走向門口。
“合作愉快，勳爵閣下。”
守在門外的阿彪與小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護住他。阿彪從他手裡接過了至關重要的密碼箱。
三人沿著走廊快步下樓。
當他們走出莊園大門時，外面媒體的閃光燈匯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江康沒有理會那些記者，低頭鑽進早己等候在路邊的賓利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沈冰冰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
只有三個字。
”？嗎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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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到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