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專業的鑑定工具，將沈瑤帶來的那些寶石，一顆一顆地仔細看過。
“成色都很好，雖然是老切工，但淨度和火彩都屬上乘。”江康給出專業的評價，“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六十萬，是個公允價。”
他看著沈瑤：“這個價格，接受嗎？”
沈瑤點了點頭。
江康當場讓財務轉賬。
看著手機上收到的到賬簡訊，沈瑤一首緊繃的肩膀，才終於鬆弛下來。
“謝謝。”她低聲說。
“不用客氣，這是生意。”江康站起身，“走，帶你去看個地方。”
他帶著沈瑤上了電梯，來到公寓樓的另一側，那裡有幾間原本預留給駐店設計師的小型工作室。
他推開其中一間的門。
房間不大，大約西十平，朝南，陽光很好。裡面空空蕩蕩，但水電和網路介面都預留好了。
“這裡，你先用著。”江康說，“三個月，免租金。只有一個條件，你在這裡做出來的每一件東西，都必須先經過我的鑑定，由我為你出具完整的溯源證書。”
沈瑤站在空曠的房間中央，慢慢地轉了一圈。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窗臺上的一層薄灰。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她沒有說謝謝。
她只是轉過頭，看著江康，問了一句：“有網線介面嗎？我要連我的設計軟體。”
江康笑了。
他讓秦沐晚過來，幫沈瑤對接物業和網路安裝的事。
秦沐晚拿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走進來，遞了一杯給沈瑤。
兩個同樣沉默寡言氣場清冷的女孩，對視一眼。
沈瑤接過了那杯咖啡。
當晚，沈瑤就搬進了工作室隔壁的一間單人公寓。和江康，秦沐晚住在同一棟樓，只是不同樓層。
深夜，江康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瑤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張剛剛佈置好的嶄新工作臺，上面擺著她的電腦和工具。
照片下面，配了三個字。
“新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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