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首接，又充滿神秘感和科技感。
訊息透過小圈子裡的口碑傳播，不脛而走。五十個名額，在三天之內被一搶而空。好幾家財經和科技媒體聞訊，想方設法聯絡江康，請求旁聽，全被他一口回絕。
“這不是產品釋出會，只是內部技術演示。我們不搞秀，只看東西。”
為了這場演示會，葉知秋的團隊連續三天加班到凌晨。江康每晚都讓秦沐晚給實驗室送去最好的宵夜。
第三天深夜，江康不放心，自己親自開車去了一趟。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幾個工程師還在埋頭工作。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工位上睡著的葉知秋。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白大褂，臉頰壓在胳膊上，睡得很沉。她面前的電腦鍵盤還亮著，螢幕上是一行行復雜的除錯程式碼。
江康放輕腳步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了她的肩上。
布料的觸感驚醒了葉知秋。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到是江康，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老闆……你怎麼來了？”
“我夢到鑑瞳上線第一天就崩了。”她帶著鼻音，小聲嘟囔了一句。
江康看著她眼裡的紅血絲，聲音放得很柔：“不會。你的東西，我放心。”
葉知秋愣了兩秒，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手指重新放回鍵盤上，繼續敲打程式碼。但江康看到，她的耳朵尖，在燈光下，慢慢泛起了一層微紅。
演示會前一天，一切準備就緒。
江康的手機收到一條加密的匿名資訊。
“某瑞士鐘錶獨立鑑定機構Certiga AG聲稱，他們擁有類似技術的專利優先權。他們可能會在你的釋出會後，發起智慧財產權訴訟，並聯合歐洲媒體進行負面報道。”
江康把資訊截圖，轉發給了王律師。同時，他給葉知秋打了個電話。
“知秋，把我們從立項第一天開始，所有的研發日誌，程式碼提交記錄，伺服器日誌，全部打包加密。”
“怎麼了？”
“沒什麼，準備一份出生證明。”江康語氣輕鬆。
葉知秋的效率極高，半小時後，一份完整的時間戳證據鏈就發到了江康郵箱。她的GitHub首次提交核心演算法程式碼的時間，比那家瑞士公司申請專利的時間，整整早了十西個月。
江康笑了。這根本不是專利糾紛，這是商業碰瓷。
他撥通了陸思凝的電話。
“思凝，幫我查一下，一家叫Certiga AG的瑞士公司，最近半年的股權變動和資金流向。”
陸思凝的能力毋庸置疑，三十分鐘後，電話就回了過來。
“查到了。這家公司的控股方，是一家註冊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的殼公司。我順藤摸瓜，查了殼公司的實控人……你猜怎麼著？”陸思凝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是咱們的老朋友，Marcus 的關聯基金。”
江康結束通話電話，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深圳灣繁華的夜景。
原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打官司，而是想透過輿論施壓，在鑑瞳剛剛亮相，根基未穩的時候，用一場國際訴訟的威脅，逼迫自己接受併購談判，從而低價竊取技術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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