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沒有帶林知意去任何慶功宴。
他首接開車帶她離開了喧鬧的頒獎現場,避開了所有蹲守的記者和瘋狂的粉絲。
林知意的經紀人打了三個電話,她都沒接,只回了一條簡短的訊息:“今晚不去慶功宴,有私事。明天聯絡。”
車子一路開到了江康位於外灘源的那套私人公寓。
一進門,林知意就把腳上那雙讓她痛苦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踢掉,光著腳踩在溫潤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在紅毯上驚豔了所有人且價值百萬的緙絲白裙。
她把那座沉甸甸的白玉蘭獎盃隨手放在了玄關的臺子上,宛如放一瓶水那般隨意。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江康。
“你知道嗎,”她問,“我在臺上說那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想什麼?”江康走過去,幫她把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林知意走上前,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腰,將額頭輕輕抵在他的鎖骨上。
“我在想,我終於有資格光明正大地站在你旁邊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滿足後的疲憊,“不是靠著你的光環,不是作為誰的附庸。是靠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你面前。”
江康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是一個剛剛加冕為後的女人,在唯一想要交付自己的人面前,徹底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驕傲。
江康雙手環過她的腰,解開背後的隱形搭扣。
那件昂貴的緙絲白裙順著曲線滑落,他探臂將其接住,轉身平整地掛在木質衣架上。
宋清漪的心血,不能被糟蹋。
林知意雙臂勾住他的脖頸,仰起臉輕笑出聲:“你對這件衣服,比對我還溫柔。”
江康沒有答話,首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他將懷裡的女人放在床鋪上,順勢壓下身去。
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交融。林知意仰起頭,迎合著男人的索取。
江康的手掌撫過她的脊背,剝離了最後的防備。
今晚的林知意格外順從,將紅毯上的光芒盡數收斂。
兩人的肌膚貼合在一起,體溫相互傳遞。外灘的燈影透進窗紗,落在交疊的身影上。
江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
林知意修長的頸項向後仰去,長髮散亂在純白的床單上,在沉浮的節奏裡閉上了雙眼。
暗室無言,餘下交錯的喘息。
清晨五點,天光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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