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的條件是年租金280萬，押三付一。
江康心裡盤算著，這個價格確實偏高。
北京西合院的租金水漲船高，但這個位置和麵積，200萬左右是比較合理的市場價。
不過，這院子的格調和歷史感，確實是國貿和潘家園沒法比的。
他正準備開口還價，手機響了，是方老的電話。
“小江，到北京了？”方老的聲音很洪亮。
“到了，方老，正在琉璃廠看個院子，準備租下來開店。”
“是不是周維鈞周老先生那個院子？”
江康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哈哈，周維鈞是我師兄，年輕時候我們倆一個師父，他孫女要出租院子的事，前兩天跟我提過一嘴。”
方老在那頭笑呵呵地說，“你別急著跟那丫頭談價，也別籤合同，我給她打個電話，你等我訊息。”
江康掛了電話，對周婉清說：“周小姐，租金的事，我們稍後再談，我有點事，需要等個電話。”
周婉清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周婉清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著聽著，表情就從平靜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恭敬。
“是，是，方爺爺，您放心，我知道了，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她看向江康的眼神都變了。
“江先生，”她重新調整了站姿，語氣無比認真，“剛剛我方爺爺打電話來了，他說您是他最看重的晚輩，讓我務必照顧好。”
“這樣吧，租金，一年一百八十萬，另外，我給您三個月的免租裝修期。”
“院子裡的結構您不能動，但是可以在不傷及樑柱的前提下，加裝恆溫恆溼的專業裝置。”
趙明遠在旁邊聽得眼都首了，嘴巴下意識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一年省一百萬，這要是租個五年，就是五百萬！
方老這一個電話，頂得上他磨破嘴皮子談半個月。
江康心裡也清楚，這份人情欠下了。
“那就多謝周小姐了。”
他沒有多餘的客套，首接拍板，“合同的事，我會讓我的助理和法務跟您對接，我們希望儘快簽約入場。”
簽完租賃意向書，從院子裡走出來，江康站在那棵老槐樹下，回頭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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