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來了，能給你壯膽？”
江康調侃了一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傳來她無比認真的聲音。
“因為您懂。”
她說得很簡單，沒有過多的解釋。
“臺下就算坐滿了三百八十個人，如果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那我在臺上，心裡是空的。”
“但只要有那麼一個人，他是真的懂這出戲，懂梅派的唱腔和身段，懂我水袖上每一個小動作的意思……”“那我的心裡，就踏實了。”
她這番話，讓江康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這是一個真正為藝術而生的演員，才會有的心思。
她追求的，不是滿堂的喝彩，而是一個真正的知音。
“好，我答應你，那天一定到。”
“嗯！”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鬆了一口氣，像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那您來了，我就放心了。”
“排練加油。”
“您放心！”
掛完電話，汪雨墨正好從門口探進頭來，向他彙報工作。
“老闆，韓知予小姐的那批珠寶，第一批，也就是那條鴿血紅寶石項鍊和那枚藍寶石戒指，己經透過陸小姐在香港的關係，聯絡到了兩位買家。
都是隻參加頂級私洽會的客戶，身份絕對保密。
對方提出，希望這個週末，能安排在香港看貨。”
江康點了點頭：“你安排好安保和運輸，讓王律師那邊也派人跟著。
記住，全程錄影，所有交接檔案，必須讓對方本人簽字。”
“明白。”
汪雨墨領命出去後，江康開啟手機，點開了方念之的微信頭像，發了條訊息過去。
“你那個朋友容月白，下個月最後一個週六，在梅蘭芳大劇院旁邊的繁星劇場，有個人專場演出。”
“你幫她做一支非商業的紀錄片式預告片，三分鐘左右，重點突出她的唱功，身段，還有那些老戲服的細節。”
“記住，不要走流量推廣的路子，那樣會讓她反感。”
“你去找幾個在B站或者豆瓣上，專門做戲曲文化科普的，有深度的博主，透過他們的渠道，把影片精準地推送給那些真正的戲迷和傳統文化愛好者。”
訊息發出去，方念之幾乎是秒回，發過來一個卡通小人“敬禮”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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