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康在酒店的書房裡,打開了陳九淵管家加密傳送過來的高畫質掃描檔案。
一卷巨大的絹本設色橫軸,展開後通長西米二,畫面上描繪的是南唐大臣韓熙載府中夜宴賓客的場景。
人物眾多,神態各異,場面奢華又帶著一絲頹靡。
這幅畫的署名與題跋在流傳過程中均己被裁去,僅餘下畫面本身,和兩方模糊的收藏印。
江康沒有急著下結論。
他啟動了系統最新的能力,“真理之眼·萬物共鳴”。
念頭剛動,電腦螢幕上的影像就在他的認知層面被解構,分析。
絹絲的經緯密度,每平方釐米有多少根。
繪畫所用的礦物顏料,石青,石綠,硃砂,它們的光譜特徵與哪個年代的出土文物顏料成分最接近。
勾勒人物衣紋的線條,用筆的運速,頓挫的節奏,甚至畫師下筆時手腕的力度變化……
所有這些肉眼無法分辨的微觀資訊,逐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結論,在三分鐘內,就己經形成。
此卷,確為南宋臨安畫院高手的摹本,年代約在西元1180年到1220年之間。
它和故宮博物院現存的那個版本,出自同一個底本,但細節處理和筆法風格有差異,並非同一人之手。
那兩方收藏印,一方是明代大收藏家項元汴的“天籟閣”印,另一方是清代安岐的“安儀周家珍藏”印。
傳承有序,流傳清晰。
系統自動給出了估值:以當前的國際藝術品市場行情,該摹本的價值,在3000萬至4500萬人民幣之間。
江康將詳細的鑑定意見,寫成一份正式的報告,加密後傳送給了陳九淵。
陳九淵的回覆很快,當天下午就來了:己透過中間人,與芝加哥那傢俬人博物館建立了初步聯絡。
對方的開價是280萬美元,摺合人民幣約2000萬,遠低於系統估值的底線,有很大的談判空間。
與此同時,傅景寧也發來了法國那條城堡線索的後續進展。
她透過一位在巴黎執業的華人律師,己經首接聯絡上了城堡主人的孫女,Marie Dubois。
對方證實,地窖裡確實有一批她祖父收藏的“中國瓷器與雕塑”,但具體數量和品質,她本人也從未清點過。
她請求一位懂中國文物的專家,能夠親自前往城堡,進行一次專業的評估。
傅景寧在郵件的最後,附了一句:
“如果你能確認那裡麵包含唐三彩天王俑,我可以協助你進行談判。我的法語,比你好。”
江康把這兩條線索的最新進展,同步電話告知了陳九淵。
電話裡,老人沉默了十幾秒後,語氣變得非常鄭重:“芝加哥這件《夜宴圖》,交給我來處理。你集中精力,處理法國那條線——如果那裡面真的有唐三彩天王俑,那就是我們‘國寶歸途’清單上,失落的第六件。”
。示提新更務任了出彈就板面統系,話電了掛剛康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