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今晚咱們就在臨兆府休息吧,也讓馬匹歇一歇,我估計最多再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咱們就能到蘭州地界了。」
秦雲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就在這休息一晚,養足精神。」
聽到秦雲同意了,祝霜兒掀開簾子,對外面喊道。
「咱們今晚在臨兆府休息,去找一家可以安置馬匹的客棧,餵飽了馬匹,明天好上路。」
當馬車停下來後,秦雲下了馬車,伸手把祝霜兒小心翼翼的扶了下來。
剛想要去扶一把杜芸娘,杜芸娘卻是嗖的一下子跳下來馬車,動作靈活飄逸。
秦雲苦笑了一聲。
好心當成驢肝肺。
秦雲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哪裡還是歷史上有名的繁華臨兆府。
整個人的臨兆府破敗不堪,路上稀稀疏疏的有幾個行乞的饑民。
一副十室九空的樣子,蕭條的不行。
一陣黃沙滾過,吹的人臉上生疼,更是增加幾分悲涼的氣味。
伍熊烈走了過來,低頭說道:「大哥,嫂子,這邊沒有別的客棧了,只有這一家了,咱們今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秦雲順著伍熊烈說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片荒廢的房子旁邊,一間還亮著油燈的兩層客棧顯得格外的突兀。
不過,的確也沒有落腳的地方了,秦雲點了點頭。
伍熊烈立刻招呼著弟兄們趕忙卸下馬匹,將馬匹拉進馬廄之中,貨物和馬車則是拉到了後院裡面。
聽到動靜,客棧大門敞開。
一個面容姣好,卻是四肢遒勁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
女人一襲紅裝,在這般淒涼的環境之中顯得格外的醒目。
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個個凶神惡煞,滿臉的狠戾。
女人搖曳著身子,一臉堆笑的走了上來。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這都什麼時辰了,當然是住店了。」秦雲冷冷的說道,鼻子嗅了嗅。
這女人的身上不光沒有正常女子的脂粉香,反倒是透著幾縷不易察覺的血腥味。
秦雲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直接從袖口之中拿出了一錠十兩的銀子。
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老闆娘立刻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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