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哪會不知道周德厚是在詐胡?
他故意露出了一副很是吃驚的表情,就好像是剛聽見這個訊息的樣子。
「周里長,你該不會是故意編個由頭來找我麻煩吧?雖然我跟劉二賴確實有過矛盾,但我也不至於殺人吧,我家裡還有一個病重的老孃,我要是殺了人,該置我老孃於何處呢?」
秦雲說得有理有據,也讓那些跟著過來圍觀的村民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顯然是覺得秦雲說得有道理。
秦雲是個大孝子,這一點青石溝的所有人都知道。
要不是為了給他老孃抓藥,憑藉秦雲那一身打獵的本領,也不至於混到家徒四壁。
周德厚眼見秦雲居然讓那麼多人信了他!
甚至還反咬了自己一口,氣得鬍子都豎了起來。
他正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那一個胖金兵給打斷了。
「都給我讓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神氣十足的完顏木裡走到了秦雲的跟前,打量了他幾眼。
「你就是獵戶秦雲?」
面對金人的詢問,秦雲恭敬地點了點頭,知道眼下他身處在淪陷區,跟誰起衝突,都不能跟金兵起衝突。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一旦暴露,就連同這兩個金兵一塊殺掉的準備!
但那是萬不得已之下的選擇。
「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完顏木裡開口詢問,也藉機觀察著秦雲的臉色。
再怎麼說,周德厚平日裡也沒少給他孝敬!
要是真有證據的話,他並不介意,給秦雲蓋個大宋探子的帽子。
沒證據的話,由於服苦役那邊需要人數,所以他並不想對秦雲動手。
也就是這段日子需要服苦役的人數充人頭,換作平常的時候,他早就一刀把這個臭獵戶給砍死了,順道給自己加頓午餐。
獵戶的肉筋道,但奈何他還要完成上面攤派下來的任務。
「昨晚一直都在家裡陪我娘和媳婦,我娘重病在身,昨夜風雪又大,天寒地凍地,所以我一夜沒怎麼睡,都在屋裡生火照看,完全不可能出門。」
秦雲理直氣壯地說道,心中也猜出了面前這個金兵的想法。
服苦役需要一定的人數!
他不敢動自己!
「有人能夠給你作證嗎?」
眼見從神色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完顏木裡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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