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沉聲,王澍繼續補充道。
「但是在下官看來,對方就是衝著咱們宛城來的,兩千人馬,還有重型器械,這擺明了……」
不等王澍把話說完,劉文重便懶洋洋的抬了抬手。
「既然人家是來追討梁山賊寇的,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梁山賊寇從太上皇執政的時候就反覆無常,最終被張叔夜所滅。誰知道這夥子人,到底居心如何?要是幫了他們,日後還不知道會對咱們宛城如何呢?我不讓他們進城,便是運籌帷幄。」
劉文重虛眯著眼,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一旁的左遷峰氣的牙根癢癢。
他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對水泊梁山的義軍們也沒什麼好感。
但關鍵,他已經看出來唇亡齒寒的境況,可劉文重這個文官愣是不讓他們幫忙。
這不是明擺著,要把宛城都拱手送人嗎?
「吩咐下去,所有的宛城軍,不得出動一兵一卒,違令者,斬!」
聽到這道命令,王澍也是沒了辦法,只能嘆息一聲。
轉身傳達劉文重的命令。
「所有人都聽好了,不準煽動一兵一卒,若是有人違抗軍令,立斬不饒!」
「諾。」
士兵們懶洋洋的回應道,收了弓箭,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慵懶樣子。
就好像城池下面的梁山伯義軍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一樣。
看著城池上宛城軍的表現,完顏銀虎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一副得逞的奸詐樣子。
果然,大宋的軍隊都是懦夫。
連自己的同胞被困,都能做到無動於衷。
這樣的軍隊焉有不敗之理?
也難怪他們兩代皇帝都被他們大金所擄掠。
看來大金一統中原,稱霸天下的日子不遠了。
城池上的王澍和左遷峰還想要爭取一下,站在劉文重的身邊,剛要開口,就被劉文重打斷。
「王將軍,朝廷和陛下的意思就是能與金人和談便和談,咱們若是貿然出擊,豈不是壞了朝廷的大計?記住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本官累了,要去休息了,你們在這裡好生看著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王澍明白,要是自己再多言幾句,估計烏紗帽都要被摘了。
「恭送監軍大人。」
王澍弓著腰,一臉喪氣的說道。
等到劉文重走後,左遷峰這才不甘的說道:「將軍,我怕是咱們這宛城要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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