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身男兒打扮,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韻味。
處理好了傷口,蘇千疼暈了過去,秦雲也只能未經同意,脫掉了蘇千半邊染血的衣服,打算為她纏上繃帶。
光滑白皙的後背猶如一幅精緻的畫作,柔軟的曲線在她的後背流轉,不添一分贅肉,不少一分精緻,彷彿沐光傾灑,美的不可方物。
再看那隻藕臂,白如冬雪,如瓷器般光滑,沒有一丁點的瑕疵。
秦雲看得如痴如醉,半晌才想起來,自己是要給人家纏繃帶啊。
自己給自己一個耳光,臭罵自己道。
「秦雲,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人家蘇千是來找你報效國家,殺敵建功的,不是來給你當妾室的,你腦子裡都想什麼呀?」
自顧自的罵完之後,秦雲繼續給蘇千綁好繃帶,還十分有情調的給人家傷口上繫了一個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雲躡手躡腳的將蘇千抱到了房間裡的床上。
自己則是搭配了幾種草藥,在小院子裡煮起了療傷的藥湯。
想著等著蘇千醒過來之後,再給她喂藥。
一邊扇著火,秦雲一邊唱起了以前在北地學來的淫詞豔曲。
「小河水從我家門前過,對面樹上住著喜鵲窩,悠悠地傳來動人的歌,那就是我的三哥哥,一把把黃土一道道溝,妹妹心裡泛清波泛清波……」
就在秦雲一臉淫笑的哼著歌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房門旁。
只見蘇千一手扶著門框,身子靠在上面,血紅的襯衣就那麼敞開著,裡面是一件桃粉色的荷花肚兜。
盤成男子的鬢髮也散落下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那身影上,如病中西子初坐起,又如黛玉魂夢間。
那慘白的面色配上那嬌媚的身軀,看得秦雲是一愣一愣的。
半晌了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責備道。
「你起來幹嘛呀?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還起來活動什麼,快回去!」
秦雲胡亂從地上爬起來,連忙走了過去。
結果,蘇千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雲的面前。
「秦將軍,蘇千隱瞞身份,冒犯軍法,請將軍治罪。」
看到這張美輪美奐的狐兒臉,秦雲哪裡還捨得去怪罪蘇千。
實際上,從始至終,秦雲都知道不管為什麼蘇千隱匿身份,都是想要為抗金出一份力。
絕對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否則秦雲就不會容忍她到現在了,更不會出手救她。
秦雲上前,輕手輕腳的將蘇千扶了起來。
將其扶到了藥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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