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夫君雖然花心,但是講究緣分,他們連說話夫君都聽不懂,怎麼可能喜歡。」
隨後,祝霜兒一臉神秘的身子往前一靠。
「還有,夫君私底下告訴過我,他不喜歡大洋馬,他說,有味。」
幾人一聽更是一陣的鬨堂大笑。
懸著的心徹底放到了肚子裡面。
「姐妹們,咱們說好了,大傢伙都加把勁,爭取為夫君早日延續香火。」
笑聲過後,趙佛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認真的點了點頭。
眾人一起舉杯。
「大家為早日為夫君延續香火,誕下子嗣,乾杯。」
「乾杯。」
從上午十點左右,四姐妹一直喝到了下午兩三點鐘。
沒有了秦雲的約束,幾人喝的有點多,四人攙扶著晃晃悠悠的往郡守府中走去。
走到路上的時候,忽然,前方一隊人馬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那隊人馬打著儀仗,前排幾名甲士騎著高頭大馬開路,中間還有一頂綠呢大轎。
四人相互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幾乎要跟隊伍撞在一起。
「滾開!小賤婦!敢擋欽差大臣的路,是要找死嗎?!」
為首的一名甲士當場就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一臉兇狠的罵道。
聽到這話,火爆脾氣的杜芸娘當場就不幹了。
「放肆,你罵誰小賤婦呢?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南陽,是我家夫君的地盤。敢這麼罵我們姐妹,小心我夫君割了你們的舌頭。」
這要是換了平日,四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如此的放浪形骸。
主要是高興,幾人喝的都有點不省人事了,哪裡還會管那麼多。
「哼,簡直是找死,居然還敢頂嘴!來人,把她們四個賤人,全部給我拉到一邊,重棒打死!」
為首的一人大喝一聲,緊接著幾名甲士便衝出來,拉扯四人。
「放開我,你們好大膽!在南陽城之中未經允許就要打人,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趙佛兒扯著嗓子怒吼道,身子一歪,險些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綠呢大轎緩緩掀開了簾子。
只見一個身著紅色官袍,大腹便便,頭髮黑白參半的猥瑣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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