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換了拖鞋之後，林清眠正要往廚房走，想去倒杯水，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
電話是林卿卿打過來的。
看到手機上跳動著的名字，她皺了一下眉，按了接聽鍵。
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了林卿卿帶著哭腔的聲音：“眠眠，網上的照片我看到了，你怎麼又跟他單獨見面了？”
“你們兩個人吃飯的照片都上熱搜了，別人都知道他有個未婚妻，結果跟他吃飯的是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委屈，帶著恰到好處的抽泣，像在電話那頭抹著眼淚說話：“我知道你心裡還沒放下他，可他已經是我未婚夫了。”
“你能不能避避嫌？”
“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的會很傷心……”
林清眠握著手機，聽著她哭哭啼啼的聲音，眉頭越皺越緊。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你看到的那張照片裡我跟隔著好幾個人”。
她手裡的手機就被人從側面抽走了。
季臨洲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側。
他的手指從她掌心裡把手機拿過去，動作利落，彷彿已經練習過了無數次。
男人眸光冷冷地將手機拿過來，放到了自己的耳邊，聲音淡漠地沒有什麼情緒：“林小姐。”
“你儘可以出去曝光。”
電話那頭林卿卿的哭聲猛地頓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但你要記住，”季臨洲的聲音依然沒什麼起伏，“你一旦曝光了，以後就要跟季星野一樣，喊她嬸嬸。”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傳來一聲匆忙的結束通話音——林卿卿連一個字都沒再說，直接按斷了。
季臨洲把手機遞還給林清眠，像是剛才只是順手幫她接了個快遞電話一樣。
林清眠接過手機，指尖在冰涼的螢幕上摩挲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他。
公寓客廳的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眼底的顏色映得有些深。
她開口：“當初是你定的規矩，要隱婚。”
“現在你不怕曝光了？”
季臨洲垂眼看她。
他沒有立即回答，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看她的表情，又像是在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有沒有藏著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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