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洲沒有回答,反倒是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林清眠:“林小姐,我在這裡坐了半天了,還沒有給我加碗筷。”
林清眠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疏忽了。
她連聲說了抱歉,起身就要出門。
“等等。”
見她要走,季老夫人皺眉喊住她:“去找你們領班經理,說我在這裡預定的那瓶紅酒該上了,讓他開了封,你給帶過來。”
林清眠點頭:“是。”
等林清眠拿著餐具和紅酒回來的時候,包廂裡面的話題已經從季臨洲和蘇聽挽身上,轉到了蘇聽挽的新戲上。
見她進來,季老夫人直接擺了擺手,示意她給季臨洲倒酒:“這酒是專門給臨洲點的,你給他倒上。”
林清眠垂下眼睫,依言給季臨洲倒酒。
將倒好了紅酒的酒杯遞給季臨洲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男人的指腹輕輕地擦過了她的手背。
接觸過的地方,彷彿有一股電流,讓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林清眠壓下心底的情緒,安靜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餐桌上,女人們的話題過了一輪又一輪,季臨洲極少參與,卻也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靠在自己的那張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從林清眠的角度,偶爾能看到他手機上的內容。
全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基金股票走勢,還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資料。
倒是那杯她給他倒的酒,他一口都沒喝。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這頓飯終於接近了尾聲。
季老夫人看了一眼那杯分毫沒動的紅酒,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臨洲,你沒帶司機?”
“帶了。”
季臨洲回過神來,收起手機,禮貌地朝著季老夫人笑了下。
“那為什麼不喝?”
男人將視線落到那杯酒上,眸光淡淡:“不想喝。”
空氣安靜了一瞬後,季老夫人將視線落到了站在季臨洲身後還恭恭敬敬地等著吩咐的林清眠:“是不是你倒酒的時候手腳不乾淨,被臨洲嫌棄了?”
林清眠怎麼都沒想到她會將矛頭指到自己身上。
她怔了一下,連忙搖頭:“夫人,沒有。”
季老夫人擰眉:“那為什麼臨洲不喝?”
林清眠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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