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世紀大廈工作，大抵是和季家有些關聯的，她得罪不起季家人。
看她這副模樣，方詩揚抿了抿唇，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林清眠這是替她扛了。
她在這家集團工作了六七年，最清楚季家在榕城是什麼分量。
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主動站出來替她擋槍，這份情誼讓她心裡又暖又澀。
季老太太盯著林清眠看了好幾秒，氣得臉色鐵青，握著柺杖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她抬起手，柺杖高高揚起，眼看著就要朝著林清眠的臉揮下去。
就在這時候，一隻纖細的手從旁邊伸出來，穩穩地攔住了她的手腕。
“阿姨，別這樣。”
蘇聽挽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幾分勸慰：“林小姐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林清眠看了一眼，眼底帶著幾分高姿態的寬容：“再說了，她說的也是實話。”
“我今天來，確實是想要臨洲一個承諾。如果給不了，那我也認了，以後不糾纏。”
記者們立刻將鏡頭對準她，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成一片——
“蘇小姐，您真的這麼想嗎？”
“如果季總不給承諾，您真的會放手？”
蘇聽挽輕輕嘆了口氣，眼眶裡再次蓄上淚水，卻倔強地沒有讓它掉下來：“我雖然喜歡他，但我也有我的尊嚴。”
“如果他給不起我要的承諾，或者身邊真的有了別的女人，那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大家好聚好散，也是成年人的體面。”
這番話一齣，現場頓時響起一片讚歎聲——
“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拿得起放得下，太颯了！”
“蘇聽挽值得更好的！”
……
季老太太放下了柺杖，冷哼一聲，冷冷地掃了林清眠一眼：“你聽見了？這才是我們季家認可的兒媳婦該有的樣子。你這種貨色，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林清眠沒說話，只是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轉身對方詩揚道：“我們走吧。”
方詩揚鬆了口氣，連忙點頭：“好，我帶你上樓，大老闆的辦公室在頂樓，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響起了蘇聽挽溫柔又帶著幾分執著的聲音：“林小姐，請留步。”
林清眠頓住腳步，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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