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突然抬起頭，眯起眼盯著她。
她更慌了：「幹嘛……」
「你咽什麼口水？」
「我咽口水還不行……我口乾。」
薄九司冷笑：「你再露出這副心虛的表情，我讓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聶京枝哽住，她退無可退，便哭道：「你兇我！你強硬！你霸蠻！你強盜土匪！我不跟你做了！」
說完，一把將他推開了。
薄九司悶哼一聲，估計是戳到哪裡了。
「怎麼了？哪裡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聶京枝看他黑沉了一張臉，趕緊道歉。
薄九司涼涼瞪著她：「你再幸災樂禍試試？」
「我沒有！我發誓！」她豎起三根手指。
薄九司深呼吸，閉上眼，懶得理她。
「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聶京枝要去揉，薄九司控住她的手，睜開眼，眼神黑黢黢的，直擊人心的銳利：「你到底想不想做？」
「我……想啊。」她又咽了咽口水。
薄九司看見她咽口水，冷笑了一聲：「起來。」
聶京枝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也不想裝下去了，她伸手去握他的手：「九爺，我……我今天狀態不好，改天吧？改天好嗎？」
他把手抽了出來：「別解釋，穿衣服。」
見他趕人了，聶京枝嘆息一聲，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她內衣釦了半天，薄九司閉眼吐了口氣，伸手過去幫她扣上了。
聶京枝臉紅了紅：「謝謝。」
「保持安靜，我現在聽到你說話就頭疼。」
「……」聶京枝撇撇嘴，她說錯什麼了嗎？
以後在他面前她只能呼吸了？
薄九司繃著臉，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她已經穿整齊了，他還是一身狼狽樣。
他貌似不打算穿衣服，靠在床頭，臉色有點滄桑：「走吧，我讓馮無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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