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將軍那些親戚,還沒有真的見到來讀聖旨的太監,只是剛聽說府裡要被抄家流放,就像被捅了馬蜂窩一樣。
蠢笨點的,只會還跑到老大人老夫人院子裡討說法。
有點小機靈的那些人,早就已經飛奔去打包了房裡的值錢東西,奔府外去了。
前世也是這樣。府裡一時間亂成一鍋粥。將軍府的姬妾和這些親戚互相搶奪府裡的金銀細軟。下人也在中間裹亂,把將軍夫人氣得半死。
這一次,由於昨晚陸鹿已經提前賣掉將軍的姬妾,和部分婢女,還給管家和壯僕分發了財物。這些人感受到要變天了,提前做了準備。
今天一聽到訊息,大部分的管家和僕人就偷偷背起行李,開啟角門,各自奔逃去了。
等到將軍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父母,以及一些親戚反應過來。將軍府已經快被搬空了。
庫房也被人砸開,亂糟糟的,只剩下些不值錢的東西。
等到他們哭完了,商量出一個跑字的時候。將軍府卻已經被前來抄家的官兵圍上了。
抓人的官兵沒抓到將軍夫人和嫡子,只抓到了將軍的少量族人,非常不滿。只能回去報告王上之後,再往外發通緝令。
同時,因為在府裡沒有搜刮到什麼值錢東西,官兵們把怨氣全都發洩到將軍府裡剩下的幾個人身上,還要把他們拖著遊街。可惜這些人都太老了,官兵怕他們死得太快,才暫時放他們放一馬。
將軍的老父親和老母親,還有一兩個忠心的老管家。老婢女,最終被送上了流放的道路。
這些人其實也不是無辜的。在前世,他們在流放路上一直欺負將軍夫人,不但讓將軍夫人負責他們所有的飲食吃喝,還要辱罵她,指責她剋夫,途中還把將軍夫人的忠心婢女賣掉換糧食,害她殞命。
也是因為這些老人恨心,在流放之地還要壓榨母子倆,最終把將軍夫人的幼子害死了。
所以這一次,他們自己獨自走上了流放的道路,卻再沒有人給他們壓榨,他們應該能充分體會流放生活的苦難了吧。
希望任務釋出者能夠感覺滿意。
而陸鹿呢,她並沒有直接出城。畢竟京城有城牆城門,不到時辰,城門是不會開的。
天亮之前,陸鹿來到城內靠近城門的土地廟落腳。天一亮,她就讓侍女待在土地廟角落看管孩子。自己跑到騾馬市採購了一輛二手騾車,買下一頭正在產奶的母羊。在平民當鋪,買下一些二手的貧民男女服飾。找到藥鋪,買了些藥材,合成深色的膏狀,準備用於把自己和侍女的膚色抹暗。
陸鹿拉著騾車找小商家採購了不少針頭線腦。粗鹽。鹹菜等耐放的雜貨,堆滿了半個騾車車廂。
她是打算扮做小商販的。要想在外面行走,她得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
在她採購物資的時候,突然聽到街上行人議論紛紛,據說是某將軍府要被王上抄家流放了。這會兒,官兵正結集呢。
陸鹿趕緊掉頭,回到土地廟,把侍女改扮好。
這樣改扮之後的一家三口再出門,就變成了毫不起眼的一對帶著孩子的鄉下夫婦。
很快她們排著隊出了京城。
傍晚她們沒敢找那些村莊和客棧借宿。而是在城外十多里外的一處小山谷裡露宿。
當然,有陸鹿在,沒人能吃得到苦。
小孩有羊奶吃,大人有城裡帶出來的燒雞饅頭吃。
簡單吃飽之後,陸鹿把車內貨物鋪平,把棉被鋪在貨物上,今晚她們就在騾車裡住宿了。
。襲來野有心擔很還始開枝桃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