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神轟隆隆的回答,“你的露塔琪路亞固然漂亮,但是我的塔塔娜露一頭粉色的毛髮也很可愛。不知道她們倆,誰更強呢?”
陸鹿抬頭一看,又是一個新出現的,不認識的神,但是他肩膀上坐著的那個,不就是剛才打斷人家比賽的事兒精嗎?她也被召回了?
再轉頭看另一邊,冰霧也被抱在了它主人大黑神的臂彎裡,還朝她支了支牙。
黑暗神說,“當然是我的冰霧厲害,它會冰凍術呢,是不是冰霧。”
“我的露塔琪路亞才學了幾個小招數呢,來露塔琪路亞,表演一個開花給戰神看看。”大白神沒心沒肺的回答。
“開花算什麼,”戰神不屑一顧,“我的塔塔娜露會使用終審之刃。”
“啊,你居然把這麼難的招數教給神侍嗎?她用得出來?”大白神和黑暗神吃驚的問。
“當然了,讓他們下來比劃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鹿很不爽,什麼跟什麼,這是讓家裡的小貓小狗出來跑兩步的意思嗎?
但是,她就是被迫出來比賽了。
塔塔娜露想表現的心很急切,一站好就給陸鹿和冰霧各來了個大招。
陸鹿自然是腿腳發力,一閃而過,誰要打啊。她剛吃了源果不久,感覺自己身上的能量充足得很,躲閃幾下根本沒花什麼力氣。
冰霧吐出一團寒霧,就把它身前的那發終審之刃抵擋住了。
幾個大招發出去,塔塔娜露有點氣喘了,讓人對她的體力感到擔心。看來發射大招也是挺消耗體力的。
陸鹿聽到旁邊的大白神說,“你家小寶貝發射的這是嬰兒版的終審之刃嗎?也挺像模像樣哦。”
塔塔娜露聽了十分不滿,憋著使出了一個威力看起來更加大的招式,打向陸鹿。
一直躲著不反擊也不是辦法,陸鹿拿出幾顆種子,搖晃一下法杖,種子就飛快長起來,一枚長成棵很粗很寬的矮樹,擋在前面當盾牌,剩下的,都長成了豌豆射手。
這就是神力,不管是什麼種子,只要陸鹿手拿法杖,想讓它長成什麼樣,它就長成什麼樣,這也是原主從自然神手裡獲得的神通。
五六顆豌豆射手固定在地上,噗噗噗的往不遠處的塔塔娜露身上噴豆子,把她噴得挺狼狽。
豌豆射手們的豆子挺硬,打在身上挺疼的,塔塔娜露又沒穿盔甲,豆子打過去,一打一個淤青點。豌豆射手還會自動瞄準,躲都很難躲。讓人很狼狽。塔塔娜露都被打生氣了。
當她靠近陸鹿這邊,冒著被打得滿臉淤青的風險,用終審之刃把固定在地上的豌豆射砍掉的時候,地上突然飛速生長起一片荊棘牢籠,把她關在了那裡。
這下很明顯,這局是大白神的寵物贏了。大白神當然高興了,沒有人是不喜歡贏的。
他們費勁教寵物法術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快樂。“哈哈哈,看來我們露塔琪路亞還是比較聰明,懂得用計謀,有我的風範。”大白神得意的顯擺。
“哼,這荊棘怎麼把我們塔塔娜露的皮膚劃傷了。”戰神臉上明顯不高興了,朝陸鹿一揮袖子,瞬間有幾道凌厲的終審之刃朝陸鹿射去。這威力可比塔塔娜露發射的大多了。
大白神也是臉一板,伸手一抹,把陸鹿面前的終審之刃抹去了,“怎麼了,輸不起還是怎麼的?玩鬧一下怎麼還玩急眼了?”
不過快速生長的荊棘,是真的給塔塔娜露身上劃了不少口子,看起來挺慘的樣子。她被抱走的時候,還用眼睛瞪陸鹿,這樣看來是記恨上了。
真是寵隨其主啊,都是小氣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