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鹿看了一圈店裡的商品,品種很齊全,有瓷器。銅器。玉石擺件什麼的,也有些字畫。文房四寶。
她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小件繡品問,“小夥子,這幅繡品什麼價錢?”
店員小夥走過來看了一眼,“這一幅啊,大概要十萬。這是老闆從一個工藝大師手裡收來的。是現代工藝品,不是古董哦。我們這裡先說明清楚。”
陸鹿仔細看了看,真是挺精美的,絲線比頭髮絲還細,“我這裡也有一幅刺繡精品,想變現。聽說你們家收貨挺公道的,就來問問價。”
店員小夥平時接觸這種來賣古董的顧客應該挺多,他點點頭,“那行,您稍等。我叫鑑定師過來看看。”
說著他就拿出一個木托盤放在櫃檯對面的茶几上,讓陸鹿坐下等。然後就跑到後門去喊了一聲,“蒙大娘,有客人來了,您出來給掌掌眼。”說完就跑回櫃檯裡面繼續看店去了。
半分鐘後,店鋪的後門後面走出來一個乾瘦的大娘。大娘一頭精緻的捲髮,身上穿著寬鬆款式的旗袍,乾瘦的身體在寬鬆的衣服裡面直晃盪。
大娘雖然乾瘦,但是氣質很是溫潤如玉,臉上不笑不說話。一看陸鹿拿出來放在木托盤裡的細軟就“誒呦”了一聲。
“姑娘,這是你家祖傳的細軟吧。”
陸鹿點點頭,“是別人送的,應該是件嫁妝,您給掌掌眼,看看值多少。我想變現。”
鑑定師大娘戴起老花鏡,就這麼湊近了觀察,“誒呦,儲存得真是好,這圖案也精美。姑娘,我能拿起來看看嘛?”
陸鹿表示,隨便看。
大娘抬頭叫人,“小利子,你給大娘拿副手套來。”說完又對著陸鹿笑眯眯的解釋了一句,“大娘年紀大了,手上粗了,怕把那絲線布料給颳了。”
陸鹿表示理解。
鑑定師大娘戴好手套,又摸又看,還拿個珠寶電子秤稱了稱重量,“誒呦,這絲線,這重量,輕,真輕。
姑娘你不知道吧。以前老傢伙時候,那蠶瘦,吐出來的絲都細。
現代的蠶都喂得胖了,吐出來的絲都粗多了。
所以即使是繡同樣的圖案,現代的蠶絲繡品就比古董細軟重上一些。”
陸鹿聽了覺得很有趣,沒想到古今繡品還有這種區別。
鑑定師大娘嘆了口氣,“你這細軟是真好呀,一眼開門的東西,還是嫁妝,圖案也吉祥。可惜就是現在這種古董的大行情不大好,如果你急著變現,我們這邊給的價格可能不怎麼高。”
陸鹿就問她,出價不高是多少錢。
大娘看看她的臉色,回答道,“我們店裡目前就只能給到十萬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啊?你家店裡賣的現代工藝繡品,一幅都賣十萬了,我這有點年頭的繡品價格,也才和現代工藝品一樣嗎?”
“呵呵呵,姑娘你別看我們那繡品開價十萬,一般賣出去都得打到八折了,不得給人家一個砍價的空間嘛。
而你的繡品又不同了,我們這邊可能還要進行一些包裝或修復,這又是一筆費用支付出去。要是時間太長賣不掉,我們也得算上壓貨的利息成本。總之,咱們也都擔著風險呢。所以,這個價錢確實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
陸鹿覺得還行,這個價格也不錯了,這只不過是一張比較精美的帕子而已。能賣上十萬塊已經遠超她的計劃。
“那行吧,像這樣的帕子,我還有一幅,是一對兒的,都是差不多的花鳥雙飛的圖案。”說著,陸鹿就從包裡,又拿了一幅出來,還真的是一對兒,形式和圖案都有共通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