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處旅館,陸鹿讓校長在下面前臺登記資訊,她先拿房間鑰匙上樓去。校長毫不懷疑,爽快的交錢登記,好像他真的是來辦什麼正事似的。
陸鹿進了房間,就把空間裡的阿普放了出來,脫光這老登的衣服把他塞進床鋪裡,連腦袋都藏了進去。然後自己躲到了房間門後面。
等校長猴急的衝進房間之後,她眼疾手快給了校長一下子。然後也幫他脫光了衣服,讓這兩人躺進同一個被窩。
然後陸鹿把房間門從裡面反鎖,自己從視窗爬了出去。
這裡是二樓,離地面不高,陸鹿輕鬆落地。路過一處公用電話亭,她花上幾毛錢順手給校長老婆打個電話。並壓低嗓子說,在街上看見校長和一個年輕女人進了某某旅館。
校長老婆心裡正七上八下呢,接到了報信電話更是像炮仗一樣一點就著。她也不想想是誰打的報信電話,帶著孃家人,直往旅館方向跑。
旅館老闆當然不能讓她上去。但是校長老婆的孃家人十分給力,提前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街上巡邏的公安就到了。
面對在公安的詢問,旅館老闆不得不把他們帶到校長訂的房間,並且拿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這個小鎮上地方很小,校長老婆帶人衝進旅館抓姦的事情很快被人傳開。而且這次的事情很勁爆,據說校長竟然和一個男人開房。這下子,這個訊息可以讓小鎮居民說上幾年了。
大家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就想親眼看見抓姦過程了一樣,說是當時有份抓姦的人,開啟房間門之後,全都吐了,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洗洗。
後來那個校長自然是做不成了,學校裡的老師也跑了。那個小學也被當地教育局關閉了。
而陸鹿這邊趁校長他們全家出動去抓姦,家裡沒人的時候,派紙鳥潛入校長家房間,翻箱倒櫃,把他們家存著的現金全翻了出來。其實也沒有多少,也就幾千塊,剛好可以補償支付她大半年的工資。
拿到現金的陸鹿,也懶得回學校宿舍,反正這個貧窮的女子也沒有什麼財產。她直接騎車去汽車站,搭上末班車出發去城裡。等到第二天天亮,她已經坐上了前往南方大城市的綠皮火車。
這個時代的綠皮火車比較混亂,陸鹿坐了兩站就被人盯上,她只能求助列車員,加錢換了張硬臥座位。
臥鋪治安比較好,人比較少,陸鹿平安到達番禺市。
出了火車站,陸鹿假裝有人接車的樣子直接出車站,找了個角落拿出腳踏車騎上就走。
手上有幾千塊錢,陸鹿先去市中心找了個招待所落腳。這裡門口有衛兵站崗,治安會比較好。關鍵是房費一天才十五塊錢。陸鹿手裡的錢可以住在招待所住很久了。
在市區逛吃了一段時間,陸鹿發現這個地方經貿果然發達。滿街街坊都在談論著生意經。好像每個人家裡都有在做外貿生意的親戚一樣。
由於她經常從街上帶地方特產點心回招待所,大方同招待所服務員或者客人分享。所以很快的,她和同住一個招待所的老外朋友混熟了,大家互相介紹,整個招待所的客人都和她認識了。
她認識的朋友裡面有歐洲人。東亞人。南亞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好人,反正目前看來大家都是體面人。
別人問起陸鹿是幹什麼的,她就說自己是幹外貿的,主要是倒騰一些工藝品。
人家問她倒騰什麼工藝品,陸鹿就隨手拿出一匹御用絲織品給他們看。
這些東西,歐洲人不大懂,開價幾百刀,陸鹿只是笑笑就重新收了起來。朋友當中有個叫做小五郎的櫻花國商人倒是懂行,小心的留下了陸鹿的bb機號碼。
過了一個月,小五郎打電話請她吃飯,求購那匹布料。
那是一匹宮廷常見的織錦面料,上面的圖案雅緻又美麗。幾百刀陸鹿肯定不賣。小五郎表示願意出一千刀,陸鹿不肯,要求加一個零才行。但是對方又不同意。最後大家各退一步,八千刀成交,現金交易。
陸鹿猜測小五郎在這匹織錦上,應該能賺不少。因為他很快又找回來了,和陸鹿談起織錦的長期生意來。
陸鹿告訴他,像這樣高品質的織錦都是藝術品,很難得,很罕見的,並且具有唯一性。賣一匹少一匹,每一匹都要單獨定價。
聽陸鹿這樣說,小五郎更興奮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激動讓陸鹿馬上把她手上的織錦拿出來,讓他欣賞欣賞。還希望陸鹿允許他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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