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瞭然的點點頭,“我知道,她們不就是那個什麼鬼混十三妹團體的成員嘛,走,走,快點走。”
小太妹們很囂張,“是這個女人把我們推倒的......我們要叫救護車。”
“你們又沒事,叫什麼救護車。如果再不走我就通知你們的訓導主任和班級教官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快滾......”
體育老師的話竟然起了作用。這些小太妹真的互相攙扶著,罵罵咧咧的走了。
啊,這個學校的小孩還真聽話啊。陸鹿感到有點詫異。
陸鹿突然想笑,“鬼混十三妹?還有人給自己安上這樣低俗的名號?”
老師擺擺手,“這不重要,誰會去記這些小太妹的名號啊,她們就是到處惹是生非混時間而已。”不過體育老師也不認為陸鹿無辜,警告了她幾句,不要在體育課堂上惹是生非。
陸鹿並不覺得體育老師是非不分,她使用的是成年人的思考方式,“她們這麼囂張是家裡勢力很大嗎?難道是那個什麼黑竹幫的?那會不會報復我?我要打電話給我們家律師,讓他來學校保護我。”
體育老師一聽,覺得這個學生的事不是自己能插手的,話不多說,轉身就走了。
陸鹿為預防那些小太妹惡人先告狀,還真的給他們家常用的律師打了個電話報備。律師給她說了說如果校方找她麻煩,她應該如何處理的預案。
當然,首先要表現出冷靜和尊重,傳達願意配合解決問題的誠意;其次可以要求校方凡事以書面形式進行溝通,方便留存證據;第三,絕不承認任何未經證實的事實。
當然書面溝通會送到律師那裡,由律師處理,如果在書面溝通之後,校方仍要求會面,小優小姐可以要求監護人,或者要求律師前去陪同出席會面。
說完這一通,最後,律師要求陸鹿把那幾個小太妹的姓名和家庭背景告訴自己。好讓自己提前做好一些背景方面的調查。
啊,這裡真是充滿了資本主義世界的味道。先不去論事實真相。是非對錯,先去看對方背景。
也行吧,上什麼山頭唱什麼歌,陸鹿也是輕車熟路了。
陸鹿找同學打聽了那幾個小太妹的姓名以及其父母的姓名,用電子郵件傳送給了律師。然後這事她就放下了。
下午的時候,小優名義上的“男朋友”彌生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把陸鹿攔下來質問,“你怎麼回事?現在到處都在傳你跟協會的學長有一腿,這讓我的面子往哪擱?”
陸鹿也是對這種少年人之間的爭風吃醋不感興趣,“誰傳的?學長自己傳的?我怎麼不知道?竟然已經到處都在傳啦?真是晦氣。那你想怎麼樣?分手就分手啊,說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反正他們這種小男女朋友的關係也很兒戲。
彌生“那怎麼行,那不就成了你甩了我嗎?讓我以後在學校裡怎麼混。”
陸鹿嘆口氣,十分真誠的說,“那你就對你那些朋友說是你甩的我,有人來問我,我也這樣回應。行不行?放心吧,這點江湖道義我還是有的。甚至你對外說我抱著你大腿求複合,我都可以配合。你看怎麼樣?彌生少爺。”
彌生遲疑了一下,“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要是你丟了面子可不能再來找我。”
“不找不找,咱們戀愛不成仁義在嘛。放心哈。”
“不是,聽你這麼說其實你沒有跟學長交往?”
“確實沒有,我甚至懷疑這個傳聞是學長自己傳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害我。”
彌生也是個小可愛,緊著問,“他害你什麼了?”
陸鹿就把那些小太妹在背後推她下樓梯的事情說了。“你看,要不是我手腳快,說不定就被她們推下來摔死了。怎麼不是害我?我覺得這個學長絕對不是好人。”
彌生覺得這事兒像懸疑片似的,太刺激了,太有意思了,他也不說什麼分手不分手的了,反而時常找過來跟著陸鹿和男女主這個小團體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