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怪的現象把看電影的觀眾都看懵了,這是看了個什麼玩意兒,紛紛起身抗議,說要找電影院的老闆退票。
沒過多久,電影院裡的觀眾就都走光了。
電影畫面裡面突然傳出一聲虎嘯,銀屏上黑漆漆的影像如同退潮一般,從牆上退了出去。現在螢幕裡面,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既沒有曾經的那個被害的女演員,也沒有那些被她拉進電影裡去殺的觀眾。
這盤電影膠片變成了一盤空白的膠片。
陸鹿拿起重新出現在桌面上的桃木劍和小黑旗,點選了提交任務的按鈕。
前門仍被退票的觀眾堵住,她從後門離開了電影院。
開車到高速服務站睡了一晚,陸鹿第二天上午就回到了在這個世界的家。
家裡新僱來的幫工小妹,正在勤勤懇懇的幫她清洗小海鮮,做著傍晚開攤前的準備工作。
幫工小妹的工資並不高,對於在陸鹿這裡找到的工作很珍惜。因為在這個社會,正經工作很難找,她剛從鄉下出來,並不想去當站街女。她還想學點技術,找個收入更高的工作。
傍晚,陸鹿帶著幫工小妹出街擺攤。
她的攤子一擺出來就被外國遊客們擠得水洩不通。她負責炒菜收錢,幫工小妹負責上菜和收拾桌面,兩人忙得腳不沾地。把隔壁的攤主都羨慕得不行。
雖然她這小生意賺到的錢,其實沒多少,但還是惹人眼紅了。
在一次收攤之後,這道上的幫派找了過來,要求入股。並且一開口就是要七成乾股,他們什麼都不幹,就要拿走每晚七成的營業收入,並直接伸手在陸鹿的錢箱裡拿。
被人當街打劫了的陸鹿哭笑不得,這種被欺負的感覺,真的是久違了呀。
這些個底層人民的生活也真是艱難,想靠勤勞致富,簡直天方夜譚。
幫工小妹滿臉愁容的抱著錢箱,“阿姐,我們的錢,這可怎麼辦呀。”
“誒,這些人做惡事,佛會懲罰他們的。”陸鹿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看她遭了難,周圍一圈的攤主倒是舒服了,紛紛向她打招呼安慰,讓她寬心。
聽著這些言不由衷的安慰,陸鹿也挺無語的。
晚上,陸鹿就安排紙鳥。紙人和黑老虎出動了,飛到街頭那個夜總會,自導自演了一部幫派互殺的戲碼。
山君附到一個混混身上,把歸他看管的槍支彈藥全都弄走,然後一路走一路扔手榴彈。夜總會里面到處爆炸著火,這個幫派聚點裡面變成一片火海。今晚在街上作威作福的小混混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全都廢了。
幫派大哥今晚在街上弄到的全部保護費,還有一直以來積累下來的金條,全都被搜刮一空,搬回了陸鹿家。
要說賺錢,還得是黑吃黑來錢來得快。
陸鹿把炒海鮮麵的技術教給了幫工小妹,把一個攤子分成兩部分,小妹繼續炒麵,她坐在旅遊紀念品攤子後面忙其他事。
她做起了地產中介生意,專門低價收那些鬧鬼的房子,轉租給外國人。
“阿頌,聽說你正在找那些賣不出去也租不出去的房子?”街頭賣奶茶的人妖“大嬸”扭著屁股來送生意。
“對啊,阿鳳姐,你有好介紹嗎?如果這單成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陸鹿坐在攤子旁邊的露營椅上,伸手從旁邊炒粉攤子拿出一杯涼涼的椰奶咖啡遞給“大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