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姐們的比武選秀,其實從剛進宮的時候就開始了。
小姐們之間有早就不對付的,在宮門口就開始小規模的動起手來。
伸手掌刮都不算什麼,人家小姐們之間伸手就是折梅手,噼裡啪啦的懟了幾招,互相哼了一聲,就按照勝負分了先後進門。
陸鹿本來以為下人之間應該比較和平,誰知道下人取水,洗衣也要比試一番。
這會兒陸鹿就因為需要去廚房提熱水跟人對上了。
本來她在大灶旁邊等得好好的,一個身穿深藍短打的雜役硬要插到她前面,“你是烈火宗的雜役吧,我是朝陽宗的,我們宗是上宗門,你得讓我。”
陸鹿看看前後,問其他排隊的人說,“我外地來的不懂京城規矩啦,這人插隊,你們都沒意見?”
其他雜役只是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她,並沒有想出言支援她的樣子。
陸鹿只好說,“哦,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我咯。”說著就插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最前面一個的雜役大怒,“鄉下人找死......”話音沒落,拳頭就過來了。
陸鹿一個矮身,把手裡挑水的木棍迎了上去。這雜役的拳頭被格擋開,怎麼都打不著陸鹿。伸腳來踢,反而被陸鹿,一棍子打到了站著那條腿的膝蓋彎,站不穩,滾到了一邊。
此時她發現自己怎麼打不到陸鹿,氣得回頭把先前那個插隊的僕役打了幾拳,趕了出去,“滾到後面去。”
回來氣哼哼的站到了陸鹿後面。
“?”沒想到這京城裡的人這麼講道理,陸鹿用驚奇的眼光看向她,眼角瞄到守在灶臺不遠處的一個手執武器的王宮的侍衛,他也在看熱鬧呢,還用讚賞的眼神看了陸鹿一眼。哦,這就很合理了。
陸鹿很愉快的打到了熱水。
洗衣服的時候,陸鹿一齣現,前面就有人交頭接耳的說她,“烈火宗六小姐剛從從鄉下回來,帶的雜役也是鄉下人。什麼規矩都不懂。”
陸鹿心想,這裡的規矩我怎麼不懂,我可太懂了,不就是看誰拳頭大嘛。
因為洗衣服的地方是個大水池子,她直接走到了出水口的下端,這個地方水流是最乾淨的,比出水口那邊乾淨得多。所以站在這一頭的都是上宗門的雜役。
陸鹿用點巧勁就擠了進去,其實這一擠還是很有技術含量的,類似於鐵山靠,直接把一排馬步穩紮的雜役不管男女,全部順次往下擠了一個位置。擠完了,她還停下觀察了一下大家的神色。
前面的幾個姑娘只是驚訝的看了陸鹿一眼,又互相對視一眼,就接受了自己的新站位。
陸鹿對此十分滿意。
大家夥兒正各自拿著自己僱主的衣裳在清洗呢,一個衣服等級比較高的女僕走了進來,聲稱自己是落雁宗大小姐的侍女,她要找個人幫大小姐洗衣服。
她的話音未落,馬上有幾個侍女收拾收拾,提著自己的桶跑了。
只有上宗門的幾個雜役留在水池邊上繼續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