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方向,大家在京城裡尋摸了一下,還真尋摸出來一個老家在南美洲的專家。
這人叫胡安。
為了向人家打聽訊息,工業部門專門派人上門去拜訪了,陸鹿他們這個籌備組還請人家吃了飯。聽過請求之後,胡安拍著胸脯說,我認識南美的大工廠主,我幫忙你們牽線搭橋。
幾天後,他就帶著好訊息回來了,有一個工廠願意邀請他們去參觀。一個月後,他們這一幫人就辦好護照,登上了飛機。
在自由燈塔國轉機的時候,其他人都不敢亂逛。只有陸鹿大大咧咧的陪著胡安在市區逛了一圈。當然花的都是胡安的錢,陸鹿沒錢,她窮得理直氣壯。
當然為了報答胡安,她幫忙按住了扒手伸向胡安口袋錢包的黑手。面臨扒手小混混蝴蝶刀威脅的時候,她和胡安聯手,把那小混混揍得動彈不得。還在自由燈塔國警察到來之前,飛速離開了打架現場。
兩人逃也似的回到機場之後,胡安宣佈,“翠花”和他是過命的交情了。
這胡安其實是個一米九多的大漢,但是混血混得太亂,既有棕色頭髮又有鴛鴦色眼睛白皮膚,體格子看起來還是很強壯的。但就是膽子有點小,要不是陸鹿先把那個小混混撂倒了,恐怕他就要掏錢包買平安了。
坐上飛機,胡安專門坐到了陸鹿旁邊,兩人聊天聊了一路。
陸鹿給他吹自己老家那一塊幾千年前就開發了,以前出過些什麼一統天下的王侯將相。說自己老家那裡建大型水庫水渠,組織起了多少人力物力。
胡安自然一臉讚歎,直說她老家的文化底蘊深厚。不像他老家那塊,只有一百多年曆史,最早的開荒者就是他爺爺那一代人。
他爺爺當年只有個落魄貴族的頭銜,帶著家族最後的財產來到了南美洲,從政府手裡買了塊地,就在那裡繁衍生息下來了。傳到他這一代,也才三代人。
他們家算是地主出身的資本家家族,還是很有錢的,胡安的老爹把他送到了自由燈塔國上私立學校,畢業之後,他也不想回去繼承家業。入職了大型跨國企業,到處幫落後國家援建工廠。
他就是這樣混進了京城的專家隊伍裡的。
陸鹿一聽他的身份就說,你家當年肯定用的黑奴吧。
胡安說,是,當年我家好幾百黑奴呢。不過現在都被放了,他們的後代也不再是黑奴隸了,都成他們家的產業工人了。
陸鹿說,那你家是板上釘釘的黑心農場主黑心企業主啊,怎麼願意跟我們混一起的呢。咱們意識形態是對立的呀。
胡安就說了,那都是我爺爺和我爹乾的惡事兒,不關我事兒。我來到你們國家,你們的人對我好,我就留下來幫你們。
然後他就說了一通自己的苦難家史。說他媽是他爹在歐洲的外室,沒名分的。他生下來之前,他媽已經被拋棄了。
十歲之前,他就跟著那個舞女媽到處輾轉,也是飢一頓飽一頓的。十歲之後,他爹才因為生不出孩子找了過來。
他是做了親子鑑定才得以回到家族的。回到家裡也沒人愛他。老爹的正牌老婆還老想搞死他。
他是來到華國才體會到了沒有摻雜任何利益的愛的。
他生病的時候,他的同事竟然會帶他去看醫生,監督他吃藥,帶他回家親手給他做飯。
這還不只是一個人,每到一個地方,那些同事朋友對他都特別好。給他家庭搬的溫暖。
大家工作的時候,勁往一處使,也沒有人拖後腿,他覺得在這裡生活得特別舒服。
陸鹿聽了一路,確定了,這是一個缺愛的老外富二代,在他身上肯定特別容易挖到資源。怪不得京城那幫人精拉攏他留下來當專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