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老頭會逃跑躲避那些搞計劃生育的幹部嗎。陸鹿覺得那些搞計劃生育的幹部真是廢物，這都抓不到，還得她自己動手。只要把老頭騸了，他就不能再造孽了。如若不然，還不知道這老頭還想生幾個人下來呢。
第二天趁著老頭上山幹活，陸鹿偷偷跟在後面，趁四下無人，從後面一棍給他打暈過去，麻藥都不用，直接幫他做了絕育。那手藝精湛得，比獸醫站的大夫還厲害。
老頭也是頑強，在山上躺了半天，就爬回家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回家之後也沒說什麼，只是跑到村裡轉悠去了。可能以為自己是被村裡人報復的。
陸鹿從山上下來，就到鎮上去了，她從空間裡拿了一個小小薄薄的銀戒指，向廢品站老闆娘換了幾斤米，又換了輛破舊的腳踏車。
廢品站老闆娘收了戒指心情也很好，讓廢品站的小夥計幫她給腳踏車換了輪胎，上點油，這樣車子就好騎了。
從村裡出來的時候，陸鹿走了好幾個小時的路。回去的時候，陸鹿踩著腳踏車，後座上馱著糧食，只用了一個小時。
帶了米回去，陸鹿見老頭沒在家，就煮了一大鍋濃粥，讓一家人吃。大哥問“老六，你這米是哪來的，不會是偷的吧。”
“怎麼可能，這是我拿草藥去外面賣賺回來的。我自己賺的，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你們也放心吃，不用擔心。”陸鹿招呼大家一起吃粥。
雖然老大還有疑惑，但是見村裡並沒有人打上門來說她偷東西，他也就半信半疑。
那些飢餓的小孩吃得飛快，沒等老頭回到家就把濃粥吃得七七八八。陸鹿看他們吃飽了，就往鍋里加滿了水，又煮成了一鍋稀粥。
就這樣的稀粥，好像都比平日他們家做的稀飯更稠一點。
那老頭從外面回來，好像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看到堂屋火塘上一鍋稀粥，宣佈今天不準給六妹吃飯。
其他小孩吃飽了，又看到老頭滿臉晦氣，自然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一天，老頭都沒見老六過來吃飯，更氣了，宣佈把老六趕出這個家。
那正好，誰要和他們一起住在那個破房子裡啊。
第二天，老大看見陸鹿從村邊一個角落拖出來一輛破腳踏車，“大哥，會騎車嗎？”
老大搖搖頭，村裡人防他們家小孩像防賊一樣，怎麼會借車給他們學騎車。
陸鹿只好自己騎車帶著老大去上學，好在他也是營養不良，所以體重很輕。
“這車也是你昨天買的？”
“對啊，我在廢品站那裡買的，”
陸鹿告訴他，“我發現在廢品站買舊腳踏車很便宜的，才二十幾塊錢一輛，比去商店買便宜很多。”
“你賣了什麼草藥啊，竟然換了二十幾塊錢。”
“野黃芪啊，在城裡價格還不錯。”
“老六，你膽子太大了，竟然敢進城。”
“那有什麼不敢的，小心一點就行了。”
“我聽說外面有很多人販子，被抓走了怎麼辦。”
陸鹿沒說話了，這家裡還是有人有點良心的，竟然還懂關心一下妹妹，“那下次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一輛腳踏車，可以多帶點東西進城去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