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鷹隼盤旋在高空之上,盯著地上瘋狂逃竄的馬匪首領。
等他逃進綠洲。
馬匪首領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了,因為這綠洲裡有他熟悉的部落朋友,他以為自己可以休息,可以鬆懈了,人從馬背上滑下來,幾乎是一頭栽在地上,拚命喘氣。
天上的鷹隼抓住他剛放鬆的機會,從高空俯衝而下,一爪子抓到了那馬匪首領的脖子上,帶有藥粉的爪子深深的刺進了馬匪的肌肉裡。
而附身在鷹隼體內的老鬼,趁機從傷口處鑽進了馬匪首領體內。傷口帶來的麻醉作用讓馬匪首領很快陷入昏迷,方便了老鬼對他進行奪舍。
“快來人。”綠洲部落的帳篷外值夜人發現有自己部落認識的人被一隻鷹隼攻擊,趕緊叫其他人起床來幫忙。
他們幫忙把馬匪首領從那頭鷹的爪子下搶救出來,“打死”了鷹隼,快速把人抬進帳篷救治。
“是薩姆兄弟啊,趕緊的,給他弄點草藥,再來點藥茶。”部落裡的老人家指揮著小輩們行動起來,有人搗草藥敷傷口,有人煮草藥茶,有人煮肉湯,準備著傷員醒過來之後可以馬上補充能量。
他們倒是對自己的朋友很好,可惜,第二天醒過來的人,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兄弟”了。
“好兄弟,你感覺怎麼樣。”看他醒來,部落的老者趕緊坐過來噓寒問暖。“薩姆兄弟,你不是給小主人幹活去了嗎?怎麼就你回來了?咱們小主人的精銳騎兵呢?”
老鬼一聽,好傢伙,這部落老者也不清白,竟然是個知情者。聽他話音,這趟活兒,還有他的一份兒?
老鬼裝作原主的樣子,敷衍了一番,“這次出門不大順利啊,對方很難打。我讓其他人留在半路上繼續監視。大部隊都到了嗎?”
老者看他這樣說,馬上回答,“都到了,已經在綠洲周圍埋伏好了。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被鷹記恨上了,你掏了鷹蛋?傷口很深啊,恐怕要留下來休息吧,小主人的事情怎麼辦?”
老鬼試著舉了舉胳膊,“沒關係,我還能動。你給我多弄一匹馬,我拿點補給回去,還是得出去盯著。”
老者欣慰的說,“好的兄弟,你可真是個忠誠的勇士。”
然後部落長老真給他拉了兩匹馬。一匹馬“薩姆”自己騎著,另一匹馬拉著乾糧和水囊,兩匹馬一起往沙漠深處去了。
“薩姆”繞過幾座沙丘,迎面撞上自己的夥伴,對方上下打量他一番,“誒?老鬼,你真的成了?”
老鬼翻身下馬,先給鬼王磕了個頭,躬身諂媚的說,“謝大王恩典,這副肉身挺好的。”
“哼哼,這也是你剛好遇著了,前面情況怎麼樣?”馬上的黑甲騎士問道。
“回大王,那些準備偷襲的軍隊已經埋伏在了綠洲周圍。我奪舍的時候,還發現這個馬匪頭子是大太子的私軍頭子。”
“哦,別管他們是誰的人,只要能給咱們送人頭就是好人,走吧,呲溜,上千個氣血充足的青壯,想想都流口水。”黑甲騎士擦擦嘴角的口水。
“血食你們隨便取用,可魂魄是屬於主人的,可不能偷吃哦。”一個發出老婆子聲音的黑甲人提醒道。
“知道。知道。”大家忙不迭的答應著,並且稍微遠離了一點她手裡舉著的那一面黑旗子。
接下來他們幾個趁夜偷摸進了埋伏大軍的營地裡。那些合衣休息計程車兵,不知覺中就被人收割了性命。
等到他們的友軍發現發出的訊號得不到回應,派人來檢視,才發現那些營地竟然變得空蕩蕩的,這麼多人就好像消失在了空氣中一樣。
隨著偷襲者被清理,公主的送嫁車隊順利透過荒漠地帶,距離王都越來越近。
王都內,王子和王弟都急了,怎麼還沒有訊息傳回。不應該啊,不管成不成,都應該有人帶訊息回來報告才是。
於是他們又派了人去檢視,可惜一樣是有去無回。那麼多少精銳士兵,就好像是被沙漠吞噬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