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那個激發潛能的印記之後,這三個人就徹底魔怔了。
上課的時候,黑崎一護坐在後排,握著自己的手,拿手背對著窗外的光線,各種角度的觀察。
好像試圖在那個印記裡面盯出點什麼花來。
他看了整整一節課,什麼也沒看出來,倒是把臺上的老師氣得夠嗆——這人本來就夠不尊重課堂的了,這回,直接無視他這個老師。
氣得老師說要罰他留下打掃教室。
下課鈴一響,井上織姬立刻湊過來,“沒關係,我和茶渡一起幫你做值日啊。
你觀察了這麼久,有發現點什麼新東西沒有?觀想好像就是不停的盯著這印記的圖形看,把精神力沉浸進去,你沉浸進去了嗎?有什麼感覺嗎?”
黑崎一護煩躁的抓抓頭髮,“沒有,看了一天了,什麼都沒發現。你們呢?”
茶渡泰虎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抱胸:“我把那個印記的圖案畫下來了,畫了幾遍,好像有點效果,我感覺那印記好像有點活過來了,自己會動。”
一護和織姬同時轉頭看他,表情複雜。
“你不會是畫圖得精神恍惚了吧?”一護認真的問他。
“反正我覺得是有效果了,我決定回到家以後繼續畫,多畫幾遍,反正我也不想寫作業。”茶渡還是一本正經的胡說。
這就是他們三個人拿到印記之後的精神狀態——別的什麼都不想了,滿腦子就只剩下覺醒異能這一件事,反正學習成績這種東西,本來也沒多好,現在更是直接放飛自我,徹底躺平了。
放學打掃完教室之後,三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還在討論。一護走在最前面,手裡舉著自己的手背,對著夕陽看,嘴裡嘟囔著:“神啊,請賜予我能量吧。”
織姬走在他旁邊,跟著高舉左手:“太陽啊,請賜予我能量,覺醒。”
茶渡走在最後面,說:“低調,旁邊路過的買菜阿婆都躲著我們走了。”
三個人同時大笑起來,他們這樣真的有點瘋。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已經開始不對勁起來。
這三個人的靈壓本來就一個比一個離譜,平時一個人單獨走在街上都有可能撞鬼。現在三個人湊在一起,還毫無收斂的意思,那靈壓對虛來說,簡直就像是同時出現了三個甜心小蛋糕。
天空中,一道裂縫悄無聲息地撕開了。
一護最先感覺到不對,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把將織姬和茶渡攔在身後。
他脖子後面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從天而降。
“有東西出來了。”一護把聲音壓低,全身警戒。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從天而降,砸在他們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面上,柏油路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好大一隻怪物,又是一隻縫合怪,身上好多隻人手,沒有腳,身體是蛇形的。身上覆蓋著很多奇奇怪怪的白色骨骼,像鱗片一覆蓋在體表。
“這東西......長得太噁心了。這也是虛?這是我們針對我們來的?”織姬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她沒有後退,而是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那隻帶著印記的右手。
大虛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目光掃過三個人,像是在看三份已經擺好盤的甜點小蛋糕。
“跑!”一護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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