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鹿從紙鳥眼中看到,術士們在教堂裡戰鬥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把那個災星解決掉,反而有生力量被消耗掉不少。剩下那些術士都說怕了,不會再來。
說到底,那些術士也是自願來的,又沒有什麼官方任務在身,人家看風險大於收益就退卻了,也是正常。
這晚剛剛入夜,教堂裡走出幾個披著修女斗篷的黑衣人。
他們剛走下教堂門前的臺階,就好像被一堵透明牆攔住了似的。
“修女”中間那個最高大的身影嘶啞著聲音低吼道,“是誰?……”話音未落,教堂外面有幾道黑影向幾個黑衣人撲過去……
陸鹿“看”著那些詭王和吸血鬼互相撕咬翻滾在了一起。詭王們由於是陸鹿精心“挑選”和“培養”的,身上披掛著陸鹿給它們煉製的甲冑法器。又是配合默契的群毆,那幾個吸血鬼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被打得跪地求饒。
求饒當然是沒用的,到了嘴邊的肉,詭王們怎麼可能放過。虛界的大虛這幫傢伙都吃了多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幾隻吸血鬼。
等到天亮的時候,陸鹿跑過去收拾殘局,發現住在教堂周圍的居民都繞著教堂走,根本不敢靠近。
看見陸鹿提著籃子走得太近了,還有阿婆拉住她,“姑娘你不要再過走過去了,昨天晚上這洋廟堂裡鬧鬼 ,鬧得可兇了,裡面的修女和教士全都跑光了。”
陸鹿裝作吃驚的樣子,打聽起來,老婆婆講得繪聲繪色的。說是周圍的居民好像一整晚都聽到有野豬和熊在教堂裡撕咬,還有人聽到了壓塌樓板的聲音。早上起來,又有人看到了被撞破碎的窗戶,總之,昨晚教堂裡面,肯定是發生鬧鬼了,道公都沒辦法處理的。
“這洋廟堂裡肯定是有什麼不吉利的東西。”老婆婆總結道。
陸鹿向老婆婆道過謝,繞著教堂走一圈,找到沒人的地方才跳過圍牆裡面。
陸鹿在傳教士的房間裡找到了一些日記、信件之類的東西。知道了傳教士的身份,雖然他不是吸血鬼,但是他是吸血鬼公爵家族的手下。
地下室那個吸血鬼和隨從,剛來府城這邊幾個月,想搞點事情,吸收點信徒什麼的。沒想到卻被本地人排斥。所以打算先搞點瘟疫出來,播散恐懼才能收穫質量更好的信徒。
可惜被陸鹿的手下打破了他們的美夢。
“傳承了很久的吸血鬼家族嗎?,那不是很有錢?”陸鹿想,自己是不是該換個身份到國外去接收一下“遺產”比較好。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
陸鹿收起傳教士所有的資料,又收起吸血鬼公爵地窖房間裡所有的資料和物品,這才離開教堂。
沒過多久,一個換上洋裝的小女孩就坐上了遠航的輪船。據說她是某個公爵在遠東生下的女兒,古老家族的繼承人,她的身邊有忠誠的家族僕人護衛著。
而因為教堂裡的傳教士被傳染了鼠疫,教堂裡沒人了,又傳言裡面鬧詭,所以那裡面就荒廢了。
經過幾個月的遠渡重洋,陸鹿終於在“忠實僕人”的保護下,來到了某高地荒原上的一個古老莊園裡。
“你是尼克勞斯的混血女兒?”伊利亞邁克爾森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椅上,表情詭異的看著眼前黑髮黑眼的年輕姑娘。
陸鹿毫不客氣的點頭,“沒錯,我就是回來繼承家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