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王處一,白天眼見這位郭小兄弟見義勇為,奮不顧身,心下好生相敬,希望閣下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
慕墨白語氣輕緩:
「全真七子之一,江湖人送外號鐵腳仙的玉陽子王真人?」
「閣下謬讚了,貧道正是王處一,但真人兩字決不敢當。」
「的確名不副實,不知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想要他們的性命。」
「呵呵,你白天那般威脅,接著藏頭露尾,帶著大批人馬,披星戴月的趕來。」黃蓉忽地輕笑一聲:
「如今任誰來看,都會覺得你是身懷殺心而來。」
慕墨白置若罔聞,淡聲開口:
「若是有人還是叫穆易,那就最好一輩子都叫這個名字,我便不為難於他,要是叫楊鐵心,那便自己站出來。」
場上氣氛凝固,郭靖剛想說什麼,楊鐵心便闊步走出,朗聲道:
「我就是楊鐵心,不知在下何時得罪過公子?」
黃蓉見狀,搖了搖頭:
「唉,怎麼都是一根筋,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沒臉沒皮的人,不屑去說出一些騙人的鬼話,若是順著他的話,繼續用假名,他說不定就會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黃賢弟,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想來楊大叔之前用假名字只是權宜之計,現在既然有人點名道姓的尋來,自然不能再裝聾作啞。」
「真是一個傻哥哥,萬一這人跟你楊大叔有仇,他這麼冒冒失失的站出去,那不就有性命之憂?」
郭靖稍顯遲疑道:
「應該不會吧,楊大叔不是說跟這位戴有面具的公子素不相識。」
黃蓉笑問:
「你和你楊大叔不也是素不相識,從未見過一面,但初次相逢就認了一門親,他跟這王府世子素不相識,難道就不能有仇怨?」
郭靖連連擺手:「不一樣的,郭。楊兩家本就是世交,楊大叔和我爹更是情比手足的結義兄弟。」
「行了,別解釋啦,我只是說著玩呢。」黃蓉倏地用眼神示意:
「快看,感覺不像是來尋仇的!」
這時,馬車走下一名三十幾許,姿容秀美,不施脂粉的美婦人。
她抱著一支生鏽的鐵槍,雙目含淚,望著飽經風霜,不似從前模樣的楊鐵心,道:
「你是。。。。。。鐵哥?」
楊鐵心如遭雷擊,本以為自己的妻子早已死在亂軍之中,不料竟還在世上,容顏也並無多大改變。
他甚是激動的道:
「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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