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整整二十四年,我的兒子始終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登時,全場死寂,低沉的痛苦哀嚎的呻吟都倏然停止,所有人臉上都浮現無比複雜的表情,只覺這事太過匪夷所思。
隨即,玄慈方丈便將苗頭指向假傳訊息。意圖挑起宋遼紛爭以謀復國的慕容博,點破其殺害玄悲。柯百歲等種種惡行。
在場的人是一驚再驚,沒想到最後的罪魁禍首是早已假死的慕容博。
此時,葉二孃兩手抓住虛竹的肩膀,輕道:
「孩子,娘罪孽深重,今日得見你一面,已是上天垂憐,更是心滿意足。」
「你看著就心善,又是佛門弟子,我這身嫁衣真氣正好能夠傳給你,如此今後你既有自保之力,也能多做善事,倒也算是能幫為娘多贖一贖罪。」
虛竹立即感受到雙肩被注入一股又一股至剛至陽的炙熱真氣。
那真氣如洪流般湧入體內,只覺經脈脹痛欲裂,卻無法掙脫。
「娘,你這是?」
葉二孃輕輕一笑:「當遊先生說娘所練的武功,名為嫁衣,我便有所悟。」
「正所謂苦恨年年壓金線,給他人作嫁衣裳,我卻一點都不感到苦,更加無半點怨恨,只有由衷的高興與釋懷。」
她說到這,她氣息驟衰,臉上卻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慈愛。
「罪過罪過,今日真正尋到我兒,方知自己是何等的罪大惡極。」
「葉二孃甘願永墜十八層地獄,時時刻刻身受酷刑,永世不得超生,唯願我兒今後平安無事。」
她最後摸了摸虛竹的光頭,猛然抽出一把早已備好的匕首,一把刺入心口。
「娘!」
虛竹驚慌失措的大喊。
玄慈方丈見狀,臉色一黯,正要開口之際,場上的蕭峰也顧不得糾結苦苦追尋的大惡人竟是自己的父親。
他在得知一切都是由慕容博引起的,一步踏出,地面龜裂。
「慕容老賊,受死!」
降龍掌中最剛猛無儔的一招『亢龍有悔』,攜著滔天怒火與撕裂一切的掌風,排山倒海般轟嚮慕容博。
慕容博倉促間以《斗轉星移》與畢生功力硬接,卻發現打來的掌力凝固的猶如實質,其勢恍若蒼龍橫空,氣蓋當世,根本無法轉移絲毫掌力。
「轟!」
氣勁爆裂,如晴天霹靂。
慕容博鮮血狂噴,胸膛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如斷線風箏般倒飛七八丈。
他委頓在地,面如金紙,氣若游絲,轉眼氣絕身亡。
「哈哈哈,孩子,殺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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