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看著眼前這張過分好看的臉,還有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想多了,眼前這個人從來就不在乎那些東西,她沉默片刻,忽然嫵媚一笑:「那你覺得,我會選擇站在昌河這邊,還是站在雨哥這邊?」
慕墨白道:「蘇昌河鐵了心想要重塑暗河,蘇暮雨則決計不會背離大家長,你們又是兄妹情深,大抵也就不願從中做什麼選擇。」
「只會讓事推著走,看過後續諸事走向,再順其自然地做出選擇。」
慕雨墨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注視著慕墨白,一臉認真:「我瞭解你,正如你瞭解我,我還真是會像你所說的這般行事,但現今我偏向雨哥。」
她語氣愈發鄭重:「畢竟大家長執掌暗河三十年,其中蘇。謝。慕三家家主只怕早就對暗河之主的位置虎視耽耽,但至今都不敢有任何妄動,就因深知不是大家長的對手,只能蟄伏下來。」
慕雨墨看著慕墨白,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切莫跟蘇昌河莽撞行事,須知當初雨哥和他搭檔做任務時,就時常因他的行事作風而陷入險境。」
她的目光裡,有著真切的擔憂:「我知道你的武功境界愈發令人難以捉摸,但大家長能執掌暗河三十載,又豈是泛泛之輩。」
「若是沒遇到什麼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可別輕易冒頭,不然沒等大家長出手,三家家主就會率先對你出手。」
慕墨白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自己,此番大家長親自出手,也怕是較為兇險難測。」
「那唐門二老爺擅長暗器與用毒,以唐門絕技《萬樹飛花》聞名江湖,大家長和唐二老爺年輕時就交過手,就曾因他的暗器而險些喪命。」
「若是大家長此次在刺殺之中又因中毒身受重傷,或是因中毒暴斃而亡的話,暗河定然會大亂,而蛛影刺客團,則將成為三家家主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瞥了慕雨墨一眼,再道:「要知道成為大家長麾下直屬的刺客團,雖是暗河三家之人視為榮耀至極的事,但一旦成為蛛影刺客團,就已相當於脫離了三家,只聽大家長的號令。」
「一旦大家長有失,三家家主定會對你們群起而攻之,只為奪取能成為大家長信物的眠龍劍。」
慕雨墨清眸流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說了這麼多,是在擔心我的安危嗎?」
慕墨白淡聲道:「作為未來的慕家家主,提前關心一下慕姓子弟,應該是理所當然吧。」
慕雨墨笑得更開心了:「呵呵,口是心非,別忘了你方才說的,成為蛛影刺客團的人後,就已不再屬於暗河三家之人。」
慕墨白依舊面色不變:「那就換一個說法,為了今後能夠更好地成為慕家甩手掌櫃。」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所以,你不能死。」
慕雨墨一聽,俏顏上的笑容更甚:「原來我在你的心裡面這麼重要啊!」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看來我慕雨墨的魅力始終不減,竟然讓大名鼎鼎的不哭死神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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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忽然貼上前,伸出手輕輕撫上慕墨白的下頜。
只見動作輕佻而親暱,帶著幾分調笑,可當指尖觸碰到那溫潤如玉的肌膚時,一股勁力猛然爆發。
慕雨墨只覺一股巨力湧來,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如同一片落葉,向後飛去。
「砰!」
她整個人貼在院牆上,然後頗為狼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軟腳軟,全身無力,提不起絲毫勁道。
瞬間發覺方才的勁力雖然沒有傷自己,卻震得全身筋骨酥軟,短時間內根本動彈不得o
慕雨墨坐在地上,抬起頭看向某個始作俑者之際,耳邊就傳來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話語:「我記得,你並沒有習練慕家女子一貫愛練的魅術,是不是覺得自己太美,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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