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軍也參加了,這些夢境生物們是為了保衛這儀式而死,說到底也是為了遠征軍們。
他們心懷愧疚,唯一慶幸的是在戰場上他們同樣英勇,沒有人退縮。
人類從來都渺小,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許只有這份勇氣。
艾略特低頭看著湖水,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那隻趴在塔頂的夢魘,到最後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或許它們本來就沒有名字,它們是缺損的存在,一生短暫而混沌,只在最後一刻閃耀。
艾略特本以為自己對這些不能交流的傢伙沒有什麼感情,但現在將手掌撫在胸前,才知道自己錯的太多。
想起那一張張被縫上的嘴,艾略特的眼底湧出一層陰霾。
它們或許並非無法交流,只是被強行封印了。
「我會查清這一切,無論是為了你們還是為了我自己,這是我的許諾。」
他輕聲開口。
湖水微微盪漾,彷彿那熟悉的龐大身軀在輕輕點頭。
祭奠完夢魘,艾略特再次回到了月之海。
菲尼克斯的儀式佈置終於到了尾聲,他已經停了下來,緊張地檢查著儀式的每一個環節。
終於,他神情忐忑地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懷錶站進了儀式場中。
那懷錶上有無數根指標,在他的靈性催動下,齊齊地顫了顫。
隨即,所有的指標開始瘋狂倒轉!
龐然的靈性溢位,不遠處的西德尼和米歇爾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這傢伙的力量也在高階之上。」
「不奇怪,空心聖堂的人但凡能出現在我們這重歷史,都足夠強大。」
「不過也不必擔心,這些傢伙畏首畏尾,很難真正做成什麼大事。」
菲尼克斯在儀式中不斷引導著靈性,旁邊的艾略特忽的頓了頓。
差分機上出現了一行字。
【已記錄無形之術儀軌;錯誤的門】
站在差分機前的艾略特挑起了眉:「差分機還能記錄無形之術?」
「不對啊,我之前也見到過別人釋放無形之術,怎麼不能記錄?」
艾略特思索了片刻,目光停在「儀軌」兩字上,頓時兩眼一亮:
「難道因為這是儀式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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