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微微眯起了眼。
七貴族,每一家身後都站著一位正神,而以撒家則對應【守門人】。
艾略特對其瞭解並不多,只知道其司掌的權柄與【門】有關,而以撒家的紋章正是一柄鑰匙。
這個胖子這麼厲害,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抗住整個王座的爆炸?
艾略特有些驚訝地望向了他。
以撒冷笑了一聲,身上的肥肉如水波般盪漾:
「我的【門】也只能阻止它們一時,很快就要重新爆發,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
他雖然說著會死,但無論是他本人,還是周圍的貴族們,完全沒有一絲凝重之意,反倒嘻嘻哈哈的笑鬧:
「哈哈,終於要結束了嗎?」
「早就該來了,這世界早就該毀滅了!」
「第二紀元居然用這種方式毀滅,嘻嘻,倒是有趣。」
「無聊,讓皇室自己琢磨去吧,我們回去接著辦宴會!」
「別啊,我要留在這,看看它炸個大的!」
艾略特皺起了眉。
這些貴族們看似灑脫,可他的靈性卻隱約嗅到了顫慄的氣場。
這些人,在恐懼。
他們不是出於勇敢而無所畏懼,恰恰相反,他們已經徹底被絕望壓塌了脊樑。
這群貴族們,在末日面前徹底沉淪,用永不終止的饗宴麻木著自己。
他們並不敢真正去面對與解決問題,只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掩飾他們的迷茫與絕望。
他們只是找不到能接受他們投降的存在。
明明他們是正神的代表,掌握了帝國最多的資源與力量,卻肆意揮霍與浪費,短視。懦弱。愚蠢。
艾略特的眼底劃過一絲厭惡,再也懶得去廢話,轉身便走。
可身後卻傳來一聲譏諷:「這傢伙還真當自己是斯特林公爵了?自封的吧?」
艾略特緩緩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
一個年輕貴族,蒙著雙眼,就是之前就出言不遜的那人。
他口中明明在嘲諷,臉上的神情卻妒忌得幾乎要發狂。
他只是特倫查德家的次子,拿不到繼承權的,看到艾略特轉眼竟成了公爵,快要被妒火燒化了。
艾略特盯著他,片刻後忽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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