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擁有全部權柄的偉大存在,會有多麼可怕?
維多利亞想像不出。
但她能知道的是,這名偉大存在的教會一定很強。
無論是正神還是邪神的教會,全都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能力過於單一。
無論是衝鋒陷陣的機械神甫,還是後方負責製造的,還是卡米拉夫人,全都不擅長治療。
無論是能吐絲的維多利亞,還是用鏡子的多蘿西婭,還是專攻儀式的米歇爾,全都不擅長面對緊急情況,發動能力需要時間準備。
西德尼?西德尼不一樣,他揍人是靠肉體力量,和能力無關。
整個教會的成員或許各自有所傾向,但在弱點上,卻無法彌補。
這會帶來非常致命的麻煩。
之前聖餐會突入下水道圍剿創生學派時,靠著突襲轉瞬間就決定了戰鬥的結果。
是創生學派太過疏忽,沒有讓人警戒嗎?
並非如此,他們努力的警戒了,但卻輕易被繞了過去。
沒辦法,整個創生學派,都找不出一個擅長探查的信徒來,這是道途的缺陷,沒有任何辦法。
遠征軍的戰鬥也是如此,在血鬼的寄生爆發那一波,皇室的艦船損失慘重,船員死傷無算。
就是因為整個皇室的道途,全都不擅長應付突發情況,若不是混編了些機械神甫進去,甚至都有可能團滅。
踏入道途的那一刻,你的優勢和缺點就都註定了,永遠無法改變。
哪怕前面是溝壑,也只能踏進去。
而此地的偉大存在,卻直接越過了這缺陷,道途或許有缺陷,但信徒們並未被侷限在道途之內。
而信徒們是在追尋著偉大存在的腳步,道途的盡頭,是偉大存在本身。
「祂的信徒們沒有缺陷,那祂也沒有,祂的力量是完美無缺的,如此之多的權柄必然帶來極致的強大,我實在難以想像這樣的存在,為我們從未知曉。」
圖書館內沉默了下來。
凡妮莎梳著金色的長髮,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她知道自己所信奉的主很強,但從未想像過居然能強到這種程度。
她只知道自己這些信徒不太需要遵守超凡世界的規則,時間久了也便習慣成自然,沒怎麼去深究過。
可順著維多利亞所說思考,得到的結論卻讓人感到顫慄,仿若海面只能看到些許浮冰,將頭探入海水,才能看到下方龐大無比的恐怖冰山。
而且她知道的還更深一層。
凡妮莎這些信徒,並非是從道途中選擇一途,而是每一次獻祭,都能得到適合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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