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拜厄斯面色難看地從地下通道中走過,艱難地避開一灘灘綠色的酸液。
他的預言無比精準,又一次抓住了命運轉折的瞬間,將埋伏計程車兵們帶去了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
但結果卻並不如他所料。
「大人,他們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我們只慢了一點點,就讓這群雜碎離開了!」
他的騎士長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本該帶頭衝鋒的,但衝到半路上,遇到了一隻艾爾莎的屍體。
那屍體形容詭異,肚子脹得如孕婦,可四肢卻細瘦如幼童,面色猙獰又痛苦。
看到他的瞬間,便向他撲了過來。
但他仗著盔甲堅固,理都沒理,只覺得這等瘦小的女孩,只會被自己撞飛出去。
可那隻艾爾莎,她吐了。
赫爾姆斯家族的騎士身著全身板甲,超凡者的體魄讓他們能將甲片加得更厚,那盔甲別說刀劍,甚至正正面抗住臼炮的炮彈。
但它不防水。
騎士長被兜頭澆了一身,那嘔吐物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宛如強酸。
這也就罷了,超凡者不是不能靠著體魄硬抗,但偏偏那吐進來的東西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甜美和扭曲,又好吃又難吃的感覺直往他鼻子裡鑽,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屬於物理傷害不高,精神傷害拉滿。
但騎士長不愧是騎士長,他硬生生抗住了酸液噴吐,衝了上去,一劍將艾爾莎砍成了兩半。
壞就壞在這了,他把艾爾莎的肚子砍開了。
一瞬間如噴泉般的酸液從肚子的破口瘋狂湧出,差點把他淹了。
剛剛是兜頭淋下,這次是自下而上漫上來。
他的盔甲不防水,更不防淹。
偏偏還沉。
想想泡在酸液中的感覺吧。
「這些怪物悍不畏死,還沒有弱點部位,關鍵還不能打,一打就炸一片,不打又照著你臉上噴,甚至還有個會飛,一邊飛一邊轉圈噴……」
騎士長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
他不會游泳,差點被淹死。
不過騎士長的精神足夠堅韌,他硬生生抗了下來,雖然盔甲各處縫隙中不斷溢位酸水,灼得皮肉滋滋作響,他依舊咬著牙帶頭衝鋒!
結果剛衝了沒兩步,正面撞上了一群艾爾莎,個個肚子大大的,肩上還扛著一隻巨大的艾爾莎。
然後艾爾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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