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想起了昔日託拜厄斯的預言,那時他聽時只覺得好笑,誰知命運卻真的將他帶到了此處。
「命運……」
艾略特望著眼前的差分機,無數卡牌吞吞吐吐,他隨意操縱,便可扭曲這些角色的命運。
而他自己,又是否也是某張卡牌,擺在了什麼地方呢。
翻頁器升起,【攀升】的倒計時也跑了起來,這次需要的時間比之前還久些。
「仔細想想,這次攀升所需的兩個重要歷史節點,一個是凡妮莎在冊封儀式上說出王座的腐朽,另一個是西德尼成為女皇。」
艾略特後來才得知,凡妮莎那次冊封時的變故,代表了老皇帝索恩的離世,也即帝國和平的終結。
而西德尼永眠於王座之上,則是秩序的徹底崩塌,帝國從此倒向了沉淪。
冥冥中,真如一齣舞臺劇,定好了一切。
艾略特冷笑一聲,移開了目光。
他既然已經登上舞臺,心中便有了覺悟。
不將這裡攪個天翻地覆,他怎會甘心?
那些優雅的看客們,那些早已寫好的劇本,是否曾想到過,這位繼承了斯特林之名的少年從未想過演出這臺戲劇。
他只想一把火燒了這可笑的舞臺!
艾略特從差分機前思索了一會兒,拿起紙筆,寫下了一個名字。
【霍莉;施特勞斯】
她是西德尼的手下,據說前些日子被聖血貴族們公開逮捕,由於她並不是信徒,艾略特也不知她去了何處。
【無名正義】看到她時,說的那句「介殼種?」讓艾略特很是在意。
之前艾略特自身難保,現在他終於有了喘息之機,哪怕是為了西德尼,也得想個辦法把她救出來。
艾略特又拿起筆,寫下了第二個名字:
【梅芙;施特勞斯】
梅芙是艾略特的核心信徒,而且現在寄生於【原初之血】體內。
按理說她只需要靜靜等待【月蝕之影】的進度就好,但偏偏又引來了【蠕蟲】。
艾略特會定期看一下她的狀態,目前【原初之血】仍然被【蠕蟲】追著殺,但由於祂本身足夠龐大,所以一時分不出勝負,但也不會持續太久了。
這次,艾略特沉吟了許久,才寫下第三個名字:
【西蒙;施特勞斯】
西蒙是梅芙的哥哥,在教派中很是安靜,艾略特也有注意過他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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