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凡妮莎才鬆了口氣,看向艾爾莎抱怨道:「這樣的情況得小心些,萬一真讓他們鼓動起人群來可就麻煩了。」
「是啊,多虧了你。」艾爾莎給凡妮莎遞過了一杯蜜水,「你歇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
看著艾爾莎胸有成竹的樣子,凡妮莎點了點頭,她也累壞了。
難民們漸漸回過了神,臉色迷茫地看向周圍。
他們剛剛被操縱了情緒,此刻心中的情感彷彿被抽走了一般,呆呆傻傻地站著,需要些時間才能恢復。
而在此刻,他們下意識地看向了上方的高臺。
那正是放置鍋子的高臺,裡面沒有糧食,只有清水。
而艾爾莎正踩在墊腳的木箱上,站在了鍋前。
忽的,她伸出了手,指向了正上方的天空。
深秋總是霧濛濛的,再加上聖克萊爾那彷彿永遠都不會散去的煙塵,人們永遠只能看到霧霾。
可隨著艾爾莎的手指伸出,那霧霾竟漸漸散開了,原本昏沉的天空,開始變得晴朗,一輪紅月彷彿被硬生生地拽了出來般!
血月照耀,為艾爾莎潔白的長髮鍍上了一層血色。
人們的目光齊齊望向她伸出的手指,有些遲疑。
這輪血月彷彿專門為照耀她才生出一般,可————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月亮,距離現世不知多少距離的天球!
但它又確確實實出現在正上方,分毫不差,宛若被艾爾莎的手指召來的。
還不待人們想明白,她的手又動了。
艾爾莎緩緩垂下了手,手臂在頭頂劃過一條弧線,停在了大鍋正上方,一動不動。
人們的目光匯聚於此,他們不過是些凡人,靈性渾濁而弱小。
可此刻,盯著那纖細的白淨的指尖,不知怎的,人們心中出現了一個念頭。
似乎有什麼要發生了。
一滴琥珀色的蜜滴,漸漸凝聚在指尖,隨後,指尖輕輕放在了水中。
那不過是一鍋清水,人們親眼看著聖餐會的信徒們從運河一桶桶打來,倒進鍋裡。
可這一瞬,卻有香甜無比的氣息從鍋中飄來,向著四周湧來!
人們還未回過神,僵硬的大腦無法思考這麼奇怪的事情,可身體卻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齊齊地吞了下口水。
「好甜————哪怕只是聞到,都彷彿浸在了蜜裡————好甜!」
「那是什麼,明明只是清水啊!」
「你們沒有看到嗎,她將手指伸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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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氣的甜香著發散,稠粘的珀琥是中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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