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那是廢鐵，嚼一嚼能死啊？」
霍克指了指螢幕上快要虛脫的陸子豪。
「看戲得有耐心，珍珠硬一點，正好能磨磨牙。」
沈若冰順著他的指點看過去，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陸家這回算是丟人丟到地心去了。」
霍克沒笑，他的眼睛盯著監控畫面的一個角落。
那是江城中心廣場的東南角，也就是陸家原本要施工的地方。
水泥地面的縫隙裡，幾根纖細的。泛著紫光的絲線正在微微擺動。
「霍克，你剛才說那地基不能建，是真的？」
沈若冰收斂了笑意，壓低聲音問道。
霍克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點動。
他調大了那個區域的區域性放大倍率。
絲線像是有生命一樣，正把周圍的碎石往地縫裡拖。
「地底下的那個傢伙沒死心，它在往上遞引信。」
「陸家的那些方案，正好能給它提供現成的金屬導管。」
「這不是在蓋房子，這是在給怪物插呼吸管。」
沈若冰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指著螢幕，手指發顫。
「那……那你剛才怎麼不直接告訴陸震東？」
霍克站起身，把那兩杯奶茶全塞進兜裡。
「告訴他？他只會覺得我想搶他的生意。」
「人這東西，不撞南牆是不會掉頭的。」
他把保安帽拽了下來，隨手扣在沈若冰頭上。
「在這待著，別亂跑。」
霍克推門而出，那雙洗得發白的球鞋踩在瓷磚上，聲響全無。
他穿過繁忙的後勤部，沒人敢攔他。
剛走到地下車庫，一輛黑色的轎車就橫在了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陸震東陰沉著臉坐在後排。
「霍克，見一面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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