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的團隊裡，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弱弱地舉起手。
「那個……我們實驗室的咖啡機，也在唱。」
眾人看過去，只見那臺昂貴的智慧咖啡機，螢幕上不再顯示咖啡選項，而是一個閃爍的「好運來」GIF動圖，機身的小喇叭正賣力地播放著音樂。
沈若冰的保鏢隊長突然低聲說道：「小姐。」
沈若冰看向他。
保鏢隊長指了指沈若冰那輛特製豪車的方向。
車還停在基地外，但她手腕上的智慧終端，連線著車載AI「艾麗絲」。
此刻，那個終端螢幕上，艾麗絲的藍色光暈介面正在劇烈閃爍。
「艾麗絲報告，江城市政智慧交通網路出現大規模邏輯紊亂。」
「城東主幹道，超過百分之三十的交通訊號燈，拒絕執行中央排程指令。」
沈若冰挑了挑眉。「它們在幹什麼？」
保鏢隊長把艾麗絲的原話複述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困惑。
「它們……它們似乎在躲避一輛正在行駛的三輪車。」
「躲避？」林嵐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是的。」保鏢隊長點頭，「艾麗絲的模擬顯示，這些訊號燈的切換邏輯，不再以疏導交通流量為第一優先，而是以確保那輛三輪車前方一百米內無障礙為最高指令。」
「就像……整個交通網路都在給它讓路。」
幾乎在同一時間，小李的通訊器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接通，聽了幾秒，臉色變得比剛才還白。
他結束通話通訊，轉向林嵐，聲音發乾。
「組長……是市政交通管理中心的投訴電話。」
「他們說……城東區的智慧交通網，瘋了。」
小李看著手裡的報告終端，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該網路正在動用全市超過百分之十五的算力，為一輛未經登記的機動三輪車，規劃最優行駛路線。」
「全程……全程綠燈。」
小李頓了一下，補充道：「交通中心的人說，他們派了無人機去追蹤，發現那輛三輪車……嚴重超載，車身向一側傾斜了至少三十度，開得搖搖晃晃，但它前面……一路暢通。」
「他們問我們龍盾局，是不是在測試什麼新型的城市干預武器。」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高亢的歌聲還在魔性地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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