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假如那個他,未來成為了大帝呢?你會後悔你當初拒絕了與他的聯姻嗎?」
風凰果斷的搖頭。
「我不會!」
她堅持她的信念和認知。
「我不信」
但陸洲卻在反駁她,原著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難道在你的認知中,我是那樣的人?」
她反問陸洲。
陸洲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但卻對她說道。
「我相信人都是會變的,因各種原因而變,有自身的,也有一些外部因素。」
「或許現在的你,堅持你的信念和認知,但容我再假設一下,你自己也可以想想。」
「倘若當你拒絕聯姻的那個他,在未來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受人矚目的時候,他被矚目,免不了的,就會有很多人議論他,議論他的同時,多半也都會提起到你」
「以你的聰慧,應該能想到,到時肯定會有諸多的譏諷和奚笑等,落到你的頭上。」
「或說你鼠目寸光,或稱風族的公主怎樣怎樣自傲,竟連此等的蓋世雄主,都不曾入眼」
「你或將成為天下的笑柄,待那時,你是否還能堅持你現在的信念和認知,說你不後悔?」
「待那時,你的心境,又是否能如現在一樣?」
陸洲一直都認為,以風凰而今展露出來的風姿,不管從哪方面來講,可以說都是絲毫也不下於詩瑤和姚曦等人的。
而在原著中,她卻被她們給遠遠甩開。
就連成聖,都是很艱難才突破的。
那時的她,已韶華白首。
陸洲想,之所以會這樣,多半都與她淪為笑柄,常被一些人,或明或暗的譏諷奚笑,有很大的關係。
遮天世界,越是往後,這心境便越是重要。
陸洲的話,讓風凰的面色變得蒼白。
她沉默不語,手下意識的捏緊,她不敢想像,如果陸洲的假設成真,那時的自己,將會是何等狼狽的模樣。
見她這樣,此時聽了風凰的這些言論,陸洲再回顧原著,不由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從始至終,她錯了嗎?
錯哪兒了?
陸洲想,她之所以讓一些人不喜,應該就錯在她於原著中,曾模糊的流露出一絲後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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