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國國王聽後仔細想了想,也還是沒有頭緒,問道:「寡人雖不曾信佛,但一向寬仁,未曾與佛家有過什麼過節啊?」
敖徒道:「此事雖是陛下無心之舉,卻也實是陛下之過,待此事事畢,因果緣由,陛下自然知曉。」
朱紫國國王見狀,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道:「既然如此,便全憑神醫安排。寡人這便下旨,召全城有德之僧,供神醫挑選。」
敖徒點頭。
朱紫國國王便將之前屏退的太監宮女叫回來,令太監擬定聖旨。
「對了!」朱紫國國王想起什麼,詢問敖徒道:「還不知神醫名諱?寡人知曉了,也好教史官記錄史冊,流傳後世,供萬人稱頌。」
敖徒自然不可能留下真名,謊稱道:「姓孔,單名一個「宣」字。」
朱紫國國王聽了,當即記下。
隨後又說請敖徒來做國師,敖徒不受;又說請執掌太醫院,敖徒依舊不受;最終只封了神醫名號,一座官邸宅院居住。
當日,敖徒在官邸住下,朱紫國國王下旨,召請城中和尚。
各寺的住持。老僧和有名望的雲遊僧人都被請到皇宮。
敖徒一一挑選,但最終一個也沒選中。
朱紫國國王道:「神醫,寡人治下這上百僧人,竟無一人有德?」
敖徒道:「並非無德,只是德行有大小之分,這些人皆是小德,無大德之僧。」
朱紫國國王問道:「何謂大德之僧?」
敖徒答道:「為國為民,不辭辛勞者,為大德也。」
朱紫國國王聽了,嘆道:「如此,國中實無一人可稱大德。」
敖徒勸慰道:「陛下不必擔憂,西方乃佛家興盛之地,哪裡還尋不到一個僧人,只要陛下誠心尋找,定能得償所願。」
朱紫國國王憂心忡忡地道:「但願如此吧。」
如此,又過了三個月,宮內侍衛從鄉野間尋訪請來了十幾個有德行的僧人,但可惜也都是小德,無大德之僧。
朱紫國國王愈發急切。
往年沒有治病之法,久病不治也就算了,如今有了治病之法,卻還是不能開始醫治,教他怎能不急?
另一邊,唐僧師徒過了七絕山後,又歷經小一年辛程,至夏末秋初之時。
桂蕊凝金縷,荷殘露素盤。兩岸疏桐棲晚雁,西風送爽客衣寬。
師徒四眾行進處,遠望見一座大城,門樓高聳,垛疊齊排。
南北靠山,前後臨水。
城上杏黃旗,門前列銅環。
熙攘人煙隆盛景,車塵絡繹入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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