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希莉婭倒沒有給他們使絆子什麼的,討論還算順利。
隨後,精靈王庭開始派人過來,『監督』審判的進行,並保證程式的公正與正義。
至於被審判的兩人,已經沒有人在意他們了。
不過,精靈王還是找了個時間,在眾人的陪同下,與尤。傑里亞兩人碰面。
精靈王眼神複雜,看著澤。麗莎琳。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麗莎琳。」
「說與不說,一切都已經遲了。」澤。麗莎琳聲音平靜:「我們失敗了,就這麼簡單。」
「這麼說,你承認了?」
精靈王拳頭慢慢捏緊。
「你承認你們偷偷在精靈之森地下佈置了那種東西,承認你們釋放了那麼龐大的汙染和魔物,導致精靈族……」
「你錯了,我們沒有那個能力在精靈之森地下佈置那種法陣,那是隻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我們的神明被邪神肢解,身體被用來佈置那個法陣,我們,只是在拯救我們的神明,僅此而已。」
澤。麗莎琳平靜地看著幾天前還和她客氣說話的精靈王,面對這位老朋友,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拯救神明?多麼偉大的詞,但你們的拯救,是用成千上萬死去的精靈換來的,你們的神,與邪神又有什麼區別?」
精靈王言辭略微有些激烈,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痛苦。
「你錯了,實際上,如果我們不那麼做,等地下那個法陣爆發,精靈之森,就不僅僅死一部分精靈那麼簡單。」
尤。傑里亞淡淡道:
「地下的法陣會持續積累逸散的汙染,對,你們精靈族的曾經的汙染淨化法,實際上有很大一部分會進入地下法陣之中累積起來,直到有一天,神明的軀殼無法承載龐大的汙染,所有汙染與魔偶完全爆發,那個時候才稱得上是災禍。」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感謝你們?」
「對。」
「呵呵,你可真幽默。」
「……」
精靈王黑著臉離開。
希莉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回頭看向尤。傑里亞兩人,嘖嘖道:「你們可真坦然呢,為何不狡辯一下呢,那樣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
「有區別嗎?」
「沒區別。」
如果只是囚禁和審判,其實兩人也不會這麼平靜坦然。
但希莉婭那一手疑似隨便掌控神明的神格碎片,可以讓他們得到神明的力量,然後又讓他們失去,已然讓他們徹底喪失生氣。
簡單來說,就是道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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