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想了一會，回答道，「十八個。」
李鳳儀點點頭，隨即又開始吩咐，要求找最大的包間，上最好的酒。
至於陪酒女郎，李鳳儀則是要求排成了一排，供她挑選。
用她的話來說，既然出來玩，那就要玩得盡興。
既然花了錢，那就要花得值。
有錢人也不是傻子，李鳳儀在這群人中隨意指了兩個，
「這兩個不要，其餘的都進包廂。」
我吃驚地看著李鳳儀，心想她不是瘋了吧！
這得花多少錢！
秀秀愣了一會，還是照做，引導我們走到一個包廂裡，隨即便退了出去。
我憂心忡忡地看向她，那懇求的眼睛似乎在說，希望她不要告訴我的姐姐，我來這種地方。
可李鳳儀卻意會錯了我的意思，以為我對秀秀姐情有獨鍾，隨即把她也喊了過來，
「你也別走了，一起玩吧。」
「只要把我弟弟陪好，多少錢都可以。」
我有些難堪地看向李鳳儀，可她扯著嗓子唱起了歌。
而這些女郎都簇擁在李鳳儀的身邊，端酒倒水，反倒是全場唯一的男性，被曬到了一邊。
李鳳儀一改在外面的那股子妖豔，變得十分狠辣，甚至比楊曉豔那個毒婦都要苛刻，對著身邊的幾個女郎又打又罵，甚至還在不停地灌酒。
我確實有些反感，同為女人為什麼要難為女人。
一想到蘇小茹或許也會被這樣的客人為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李鳳儀的身邊，低聲懇求，
「鳳儀姐，她們實在喝不下了，您能不能別讓她們喝了。」
李鳳儀扭頭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奇葩一樣，抿嘴笑了起來，
「林東，你心裡太善良了，一點也不知道生存發則。」
「生存法則？」我撥浪鼓似的搖搖頭，確實不知道李鳳儀在說些什麼。
我只知道她們十分可憐，為了養家餬口被李鳳儀刁難。
「你知道為什麼她們都願意坐在我身邊，而不是在你的身邊嗎？」
李鳳儀的話確實把我問住了，按理說作為全包廂裡唯一的男性，才是這些女郎應該討好的人，可她們卻熟視無睹，依舊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李鳳儀笑了，「因為你看上去就不強勢，而這些人看上去可憐，卻見過很多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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