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是漫不經心回到了包廂裡。
李鳳儀一副高冷,不停地逼迫著旁邊的女郎喝著酒。
我越發覺得她不像是好人,可她對我卻很好。
「去,幫我弟弟按摩,他今天可累著了。」
李鳳儀催促著身邊的幾個女郎,她們來到我的身邊,伸手觸控著我的大腿。
我一著急,急忙縮成了一團。
我不喜歡她們碰我。
「呦,小弟弟還是個小男孩啊,那麼羞澀。」
一名女郎嘴裡發出了銅鈴般的笑聲,惹得包廂裡的其餘人也在捂嘴輕笑。
我面色紅脹,恨不得找個地面鑽進去。
「都給我閉嘴!誰敢笑話我弟弟。」
李鳳儀立馬暴怒一聲,將桌上的酒瓶子立馬砸在了地上。
其餘的女郎臉色瞬間煞白,原本嘈雜的包廂,立馬鴉雀無聲。
我看向李鳳儀,腦子裡又浮現出了她告訴我的那句話,只有夠狠,才能立住腳。
如果今天我是個凶神惡煞的人,她們會嘲笑我嗎?
「我來幫你按吧。」
秀秀坐在我的身邊,將我的雙腿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身上,接著揉捏起來。
我剛開始以為,我會很牴觸。
但面對秀秀的時候,我竟然罕見地接受了,只感覺她的手有節奏地在我的腿上淤青處捏著,我感覺很放鬆。
「姐,你不用那麼客氣。」
我有些慚愧地看向秀秀,她是蘇小茹的合租室友,而且幫過我的忙,還比我大幾歲。
讓她幫我按腿,我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秀秀卻十分坦然,「林東,我就是幹這個的,不然怎麼賺錢?」
她的聲音很溫柔,就像是一個知性大姐姐。
我對她的印象很好,或許是比我大幾歲的緣故,我把她當成了可以依靠的鄰家大姐姐。
包廂裡逐漸恢復了氣氛,之前被李鳳儀扔在地上的酒瓶玻璃碎片也被清理。
正當我們離開之際,包廂裡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三四個虎背熊腰的人。
特別是帶頭的那個大光頭,長得凶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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