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思索一會兒,然後恍悟,表情已多了幾分自信。
其實鑽頭人工刻膛線的法子不是趙孝騫首創,仍是前人的智慧。
前世抗戰時期,八路軍兵工廠缺少造武器的工具機,真有人用這種方法刻膛線,當然,質量肯定沒有工具機刻出來的那麼好,但夠用了。
「試試看,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對了,再談談待遇,你們每人每月十貫俸銀,良品率高的話,另外還有賞錢,誰贊成誰反對?」
二人驚呆了:「十貫?」
趙孝騫皺眉,難道不夠?
這二人屬於底層貧民,而大宋中產階級的家產大概一千貫以上,每月給他們十貫錢的話,除去吃穿用度,大約要十多年才能跨越到中產。
好像確實不夠。
「每月二十貫!」趙孝騫立馬加價。
對技術型人才一定要大方,餵飽了草別人才肯給自己當牛做馬。
二人再次驚呼:「二十貫?」
旁邊的張小乙看不下去了,拽住了大冤種的衣袖,苦笑道:「世子莫加了,十貫本已足夠,您看看這倆貨準備赴湯蹈火的表情-—。。
趙孝騫發現二人已激動得渾身打擺子,這才驚覺自己像身患糖尿病的失足婦女,給恩客的甜頭太多了。
儘管有點後悔,但尊貴的世子說出去的話不可能收回,於是趙孝騫咬咬牙:「每人每月二十貫,說好了,你們以後踏實給我辦事,有沒有問題?」
二人撲通一下雙膝跪下,感激涕零道:「願為世子效死!」
趙孝騫黯然一嘆,果然甜頭給得太多了,都夠買他們的命了。
蕭光敬被趙孝騫扔在館驛裡不聞不問,倒是錢仲深這幾日總是派人彙報蕭光敬的行蹤。
這廝去州橋胡吃海塞了,這廝去御街購物了,這廝去勾欄院看戲聽曲了,這廝給一個扮女裝的男戲子打賞了不少—。—
嗯?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趙孝騫對遼使漠不關心,按照原計劃,繼續晾看他,
他關心的是槍管裡的膛線,這才是他立世的資本,保命的殺手。
劉阿大和孫慕僧確實對得起每月二十貫的工資,三天後,他們居然真的造出了兩根帶膛線的槍管。
趙孝騫認真檢驗後,兩根槍管都合格了。
至於其中的過程-。--可謂非常艱辛了,兩位大國工匠都快熬成鬥雞眼了,才堪堪造出了兩根。
接下來便是其他零件的組裝,輕車熟路之下,趙孝騫很快造出了一支帶膛線的燧發槍。
算得上這個世界的第一支了,也許真正的熱武器時代由它而始。
帶上陳守等禁軍出城,趙孝騫在城外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荒野,四百步外試槍,準頭有點偏,但射程達到了。
於是換成五百步,六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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